平,就像在說明天會不會下雨,“就隻能等著被別人折騰。”
陳懷先沒動,還是仰在椅子裡,盯著她的背影看了一會兒。
他沒再接話,隻是用手指在椅背上敲了兩下,不知道是認同還是別的什麼。
何靜香已經走出去了。
外頭風起來,把門簾撩起來一角,又放下。
她站在大棚外頭,把文件夾換了隻手拿,仰頭看了一眼天,陰的,壓得很低,但還沒有要下雨的意思。
手機震了一下,是工廠那邊的采購對接,問下一批次的配送時間窗口。
她點開,開始打字回複。
腳下是農場自己鋪的碎石路,走起來細碎地響,她邊走邊發消息,回完一條,又來一條,像永遠處理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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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裡沒有紙條。
那張紙條折著,在家裡,她走之前順手放到了床頭櫃上,沒想好放哪,就先放那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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