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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忙活了一天薑黎睡得很好，一大早就起來準備早餐。
她把昨晚發好的麵揉成饅頭，擱進蒸籠，又切了一碟鹹菜，熬了一鍋小米粥。
灶上的水燒開了，熱氣往上冒。
霍庭梟這一夜倒是沒睡幾個小時，但生物鐘擺在那兒，早早就起床下樓。
他穿著一件軍綠色短袖，頭發還帶著睡亂的痕跡，走到客廳倒水。
眼睛不經意地往廚房那邊瞟了一眼。
薑黎正背對著他，彎腰往蒸籠裡碼饅頭，身上穿著件碎花短袖。
腰身收得緊，玲瓏的腰線透過襯衣若隱若現。
他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水漫出缸子，燙了一下手指，他收回目光，把暖瓶放下。
那晚那個女人的軟腰又在腦海裡閃過。
霍庭梟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是瘋了。
居然會對著一個毫無關聯的小保姆閃過那些不合時宜的畫麵。
他端起缸子喝了一口水，有些躁悶地轉身往外走。
“庭梟？你回來了？怎麼沒有說一聲？”
薑兮柔從屋裡出來，看見院子裡的霍庭梟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瞬間整個人像在水裡浸過的一樣柔得不像話。
霍庭梟轉過身，臉上的表情已經恢複了平常的樣子。
“昨晚在附近應酬，喝了點酒，就沒回部隊。”
薑兮柔點了點頭，腳步下意識地往霍庭梟跟前靠。
“過幾天我一個朋友結婚，你陪我去一趟嘛。
你都好久沒有陪我出席過公開的場合了。”
“沒空。”
霍庭梟回答得乾脆，連眼皮都沒抬。
薑兮柔臉上的笑淡了下去，還想說什麼，霍庭梟已經轉身往屋裡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了一下，眼睛往廚房方向瞟了一眼。
似乎因為昨晚的事情覺得有些抱歉，腳步頓了一下，從兜裡掏出車鑰匙，直接往外走了。
薑兮柔站在院子裡，看著他的背影，嘴角慢慢垂了下來。
饅頭出鍋後，薑黎把早飯一樣樣端上桌。
小米粥、饅頭、鹹菜、煮雞蛋，擺了滿滿一桌。
她多拿了一副碗筷，擱在沈令儀位置的旁邊。
霍雲舟和霍雲希還在睡覺，他們的那一份兒留在鍋裡溫著。
沈令儀從樓上下來，坐到桌邊，看了一眼桌上的碗筷。
“庭梟昨晚回來了？”
薑黎正在盛粥，手上的動作沒停。
“是，昨天孩子都睡了，我聽見霍同誌上樓。”
沈令儀點點頭，拿起饅頭掰了一半開始吃早餐。
薑兮柔從院子裡進來，在桌邊坐下。
她看了一眼桌上多出來的那副碗筷，又看了一眼薑黎。
“你怎麼知道昨晚庭梟回來了？”
薑黎又解釋了一遍，雖然不知道她準備了霍庭梟的碗筷這件事兒到底有什麼解釋的必要。
“昨天晚上聽見他上樓的聲音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但提起霍庭梟的時候莫名的想起自己昨天洗澡霍庭梟突然推門進來的畫麵。
臉尷尬地羞紅了一下。
不算明顯，薑兮柔剛好看見了。
薑兮柔目光審視地在薑黎身上打轉，勺子慢慢的攪動著碗裡的小米粥。
她越想越不對勁，但礙於沈令儀在，隻能先忍著。
沒好氣的撇了薑黎一眼，惡狠狠的把小米粥喂進嘴裡。
“斯~”
薑兮柔小米粥燙到了舌尖，斯了一聲放下勺子怨懟的質問薑黎。
“怎麼這麼燙？”
薑黎覺得她是故意找茬，低頭吃自己的，眼睛都沒抬一下，正要隨口敷衍兩句，沈令儀開口了。
“這麼大的人了，燙就放涼了再吃。”
薑兮柔瞬間熄火，捏著筷子的指尖用力泛白。
沈令儀吃好飯後上樓換衣服準備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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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兮柔盯著她的背影在臥室門口消失，聲音壓低了，但每個字都帶著刺。
“薑黎，你昨晚和庭梟發生了什麼？”
薑黎想起昨晚浴室的事情表情有些不自然。
但轉念一想，自己又沒有做錯什麼。
毫不怯懦的眼神回懟薑兮柔。
“你希望我和他發生什麼？”
薑兮柔氣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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