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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倉庫裡光線昏暗，隻有頭頂一盞吊燈晃來晃去。
薑兮柔趴在地上，臉腫得像發了麵的饅頭，嘴角的血凝成一道黑紅色的痂。
她撐著胳膊想爬起來，彪哥一腳踹在她腰上。
她整個人又摔了回去，臉磕在地上，鼻子撞出了血。
“你害老子被上頭問責，老子活不了，你也別想好過。”
彪哥叼著煙往後退了一步，朝蹲在牆角的那幾個小弟抬了抬下巴。
“把她辦了。就在這兒。讓這個臭婊子也吃苦頭。”
薑兮柔的眼睛猛地瞪圓了，她撐著地麵往後縮，後背頂到了牆退無可退。
“彪哥，彪哥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我真的不知道圖紙有問題。”
幾個小弟從牆角站起來，有人的手已經搭在了皮帶扣上。
解開褲子拉鏈露出一截內褲邊，搓著手往前走，臉上掛著讓人發寒的笑。
薑兮柔嚇得聲音都破了，提著嗓子大叫。
整個身子抖成了篩子。
她越叫那幾個流氓越興奮，她被按在地上，身上的衣服被撕成碎片，肌膚暴漏在空氣裡。
哭喊聲在倉庫裡回蕩，可沒人在乎她的死活。
後來她喊不動了，嗓子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隻剩下哽咽的氣音從喉嚨裡擠出來。
眼睛空洞地盯著頭頂那盞搖晃的吊燈。
燈繩像鐘擺一樣在頭頂一下，一下地晃動……
薑兮柔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這麼多人當眾糟蹋。
一個人完事了，緊接著另一個人又接著。
她的自尊被一片一片地撕得粉碎。
就在最後一個人提起褲子的時候，薑兮柔以為自己終於能喘一口氣了。
結果倉庫的鐵門突然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穿著深藍色製服的人湧進來，動作又準又狠，把彪哥和他那幾個小弟按在地上，手銬哢嗒哢嗒扣上。
為首的人蹲下來，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薑兮柔，扯過一件外套蓋在她身上。
“涉嫌通敵賣國，全部帶回去。”
薑兮柔被兩個穿製服的人從地上架起來。
外套裹在肩膀上，頭發散著，臉上的淚痕和血痕混在一起。
她被拖著往外走，路過彪哥的時候他正被人按在地上，臉上的表情像是要吃人。
薑兮柔猜想，要不是國安的人鉗製住了他，他此刻肯定是想衝上來撕碎她的。
她到現在才知道，自己被彪哥給騙了。
第二天一早，黎芍姿開著車進了軍區大院。
車子停在霍家門口，惹得鄰裡不由多看了兩眼。
霍老太太正在客廳裡喝茶，沈令儀今天難得休息，坐在沙發上翻報紙。
門鈴響起，沈令儀起身去開門，門一拉開看見一身列寧裝的黎芍姿站在門口。
“芍姿？你怎麼來了？快進來坐。”
黎芍姿站著沒動，鄭重地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令儀，我來接薑黎。”
沈令儀不解。
“接薑黎？”
黎芍姿比任何時候都認真。
“薑黎是我失散多年的女兒。薑兮柔是假冒的。我今天來接她回家。”
霍老太太手裡的茶杯停在了半空中。
蒸汽在杯口盤旋，擋住了她半張臉的表情。
“你說什麼？薑黎是你女兒？”
“是。已經查清楚了。”
黎芍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老太太的表情從凝重轉為對薑黎之前遭遇的同情。
“這孩子在我們家吃苦了。既然你們母女相認了，接回去也好。
好在以後的日子還長，對以前也能有所彌補。”
黎芍姿也是這個意思，好在以後和女兒在一起的日子還長。
她可以好好地彌補自己作為母親的缺失。
薑黎從樓上下來，手裡拎著一個軍綠色的帆布包，裡麵裝著她的換洗衣服。
她先走到霍老太太麵前，彎腰給她鞠了一躬。
“老太太，謝謝您這段時間的照顧。”
霍老太太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
“你是個好孩子，以後跟著你母親一起好好過日子。”
薑黎點點頭，又轉向沈令儀。
沈令儀站起來，走過去抱了她一下，鬆開手的時候眼眶有點紅。
“以後常來家裡玩，大院離你們家也不遠。”
霍雲舟和霍雲希聽見動靜從樓上跑下來。
兩個小家夥穿著睡衣，頭發翹著，一看就是剛從被窩裡爬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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