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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雲舟仰著臉解釋。
“漂亮阿姨，爸爸是送我和妹妹來的。
我都讓他回去了，他非要跟著進來。”
霍庭梟被兒子當場戳穿，有些尷尬地站在門框外麵。
薑黎的目光從他臉上掃過，落在霍雲舟頭頂翹起來的那撮頭發上。
“孩子送到了。你可以走了。”
霍庭梟伸手攔住就要被薑黎關上的門。
“能不能聊聊？”
“我們之間應該沒什麼好聊的。”
“你怎麼樣才能不討厭我？”
薑黎偏頭看了一眼客廳，霍雲舟正蹲在茶幾旁邊看黎芍姿養的金魚，霍雲希在沙發上抱著布娃娃打滾。
她怕孩子聽見什麼不該聽的，壓低聲音。
“出來說。”
她跨出門檻，站在院子裡的桂花樹下麵。
霍庭梟跟了上來。
“我得知你換了敵方圖紙之後，擔心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萬一那些亡命之徒找到你報複你怎麼辦？
你什麼都不怕，唯獨就是不能接受我留在你身邊嗎？
哪怕不是真情實意，為了你的安全，就當我是一個保鏢，讓我留在你身邊保護你。
為什麼這麼排斥我？
就因為我結過婚？
可我和薑兮柔並沒有……”
“夠了。”
薑黎打斷他。
“我的安全用不著你擔心。
你和薑兮柔的事也用不著跟我說。
你應該知道我和薑兮柔的關係，她死我都解不了恨。
你是她的前夫，我不想看見她，也同樣不想看見你。
你放過我吧。求你了。”
薑黎的話裡帶了狠絕，但最後一個字的尾音卻能聽出一絲絲的顫抖。
霍庭梟站在桂花樹下，秋風吹過來，幾片葉子落在他的肩膀上。
他看著薑黎，好幾秒沒有說話，最後輕笑一聲，向她妥協。
“好。”
他轉身往外走，院子門咯吱一聲關上。
薑黎靠在門板上，手按在胸口上。
心跳還在胸腔裡橫衝直撞，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鳥，撲騰著翅膀橫衝直撞。
她平複好心情後回了屋裡。
霍雲舟蹲在茶幾前麵，仰著臉看她。
“漂亮阿姨，我爸爸走了？”
“走了。”
“他不高興嗎？”
“他……有事要忙。”
薑黎走過去，蹲在霍雲舟旁邊，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餓不餓？阿姨給你做好吃的。”
霍雲舟的注意力果然被“好吃的”轉移了，從地上爬起來跑到廚房門口扒著門框往裡麵看。
“我要吃糖醋排骨！還有西紅柿炒雞蛋！”
薑黎係上圍裙開始做飯，灶台上的火苗舔著鍋底，糖色在鍋裡冒著小泡。
她把排骨倒進去翻炒，油滋啦響了一聲，香味一下子竄滿了整個廚房。
霍雲希不知道什麼時候溜進來了，抱著布娃娃站在灶台旁邊。
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像個正在工作的小型探測儀。
黎芍姿下班回來推開門，兩個小家夥就跑過去一人抱住她一條腿，像兩塊吸鐵石。
“黎奶奶！”
黎芍姿低頭看著腿上的兩個小掛件，眉開眼笑。
“這是誰家的小寶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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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你女兒的孩子！”
霍雲舟投其所好，脆生生地把自己和妹妹介紹給了黎芍姿。
黎芍姿愣了一下，然後彎下腰把兩個孩子都摟了一下。
這兩個孩子打小她就喜歡，現在看著他們和薑黎這麼投緣，自動又加了一層濾鏡。
晚飯擺了滿滿一桌子，黎芍姿坐在主位上，薑黎坐在她旁邊，兩個孩子坐在對麵。
霍雲舟自己扒飯吃得滿嘴油，霍雲希等薑黎一勺一勺喂。
黎芍姿看著霍雲希張嘴等喂的樣子，筷子停在半空中，目光恍惚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從來沒見過的薑黎小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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