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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烏娘頓時被嚇得噤了聲。
蘇木上前直接揪起烏娘的衣領,將人像拖死狗一樣拖出門去。
烏娘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她本就是跟在姚雪兒身邊狐假虎威的,此刻見蘇木來真的,拚命掙紮卻脫不開身,意識到危險將至,早已駭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尖叫著求姚雪兒救她。
姚雪兒此刻也是俏臉煞白,卻不敢對明顯不好惹的蘇木發難,隻能對著蔣沅叫囂:“蔣沅!你這個賤人!你敢縱奴行凶!”
事到如今,她也沒必要再維持虛假的麵皮了。
蔣沅這才覺得姚雪兒看著順眼了許多:“記住你現在桀驁不馴的樣子,一會兒千萬別跪著求我。”
說罷,朝陸英微揚下巴:“動手。”
陸英頷首,在蘇木將烏娘扔到院落的下一秒,自腰間抽出軟鞭,毫不遲疑地朝烏娘身上揮去。
軟鞭裹挾著簌簌風聲,抽打在並不厚實的衣料上,發出一聲聲令人膽寒的悶聲。
烏娘在被抽打的第一時間就痛得叫出聲來,抱著頭努力翻滾著躲避陸英的鞭子。
但習武之人的準頭總是很好,下手又快又急。不一會兒,烏娘已然成了個血人。
鞭聲還在繼續。
而這一幕,也落到了院子裡其他打算看熱鬨的下人們眼中。
小蝶、周婆子……還有頭上纏著紗布的梅姐,一個個心驚膽戰地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地看著蔣沅處置烏娘。
她們伺候姚雪兒多年,又從後者手裡拿了不少好處,心自是更偏向姚雪兒的。又最是清楚姚雪兒在府中如何受寵,還以為此番能幫她們出口惡氣。
誰知道還不到半柱香的功夫,烏娘姑娘就這樣被毫無形象地扔了出來。
而姚雪兒明顯毫無辦法。
意識到這府裡日後是要變天了,眾人都不約而同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紛紛歇了暗地裡和蔣沅對著乾的心思。
而烏娘此刻如同一灘爛泥般躺在地上,已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蔣沅沒有喊停,陸英自然也不會停止行刑。
她揮動著鞭子,直接抽在了烏娘的臉上!
“啊!”
淒厲的哀嚎頓時將姚雪兒從懼怒的情緒中拉回來。
下一秒,她仿佛是站不住一般,身子搖搖晃晃,最後還是扶住了門框才不至於跌倒。
她驚恐地瞪大眼睛,感覺到體內的氣運正在急速流失,忙不迭在心中呼喚著係統。
然,虛空之中,無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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