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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斂的臉一下就黑了下來。
他陰縮縮地看著蔣沅：“你帶我來做這種地方做什麼？”
“幫忙啊。”蔣沅十分坦然。
謝斂攢勁咬著牙：“有什麼事需要在這種地方幫忙？”
他幫個錘子！
說著就自己挪動著輪椅要走。
“誒，”蔣沅一把按住他，“不是說你的榮幸嗎？你的榮幸呢？”
謝斂：“……”
謝斂：“你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你一個女子，真是……”
萬萬沒想到有一天他也會說出豈有此理、傷風敗俗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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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沅伸出一根手指堵在他唇上：“我有兩個丫鬟被賣進了紅袖招，但你知道，這種名頭大的青樓一般背後都有靠山，我想請王爺幫忙把她們救出來，再幫她們脫了奴籍，重新立個女戶，也讓她們有個安身立命之處。”
“畢竟要不是因為我，她們也不會遭此橫禍。”
謝斂：“……”
他真該死啊。
“你那兩個丫鬟何時被賣進來的？現在叫什麼名字？”
“兩個都是七年前被賣進來的，”蔣沅不假思索道，“一個叫凝霜，一個叫蓁兒，不過現在叫什麼就不知道了。”
這下，輪到謝斂沉默了。
事情過去了七年才來找人，又是在青樓這種地方。
運氣好點的，遇上願意幫忙贖身的，脫了賤籍也能做個良妾，若運氣不好……隻怕早染了病，被扔去亂葬崗了。
蔣沅被謝斂直勾勾盯得有些發毛：“你這樣看著我乾嘛？怪嚇人的。”
謝斂：“六歲時養的第一隻貓叫什麼？”
蔣沅看傻子一樣看著他：“你六歲時我才剛出生，我哪知道你養的貓叫什麼？”
謝斂：“……”
“我是說，你六歲時養的第一隻貓，叫什麼？”
蔣沅眨眨眼，腦子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下意識脫口而出：“我沒養過貓啊，倒是養過一匹白馬，姚雪兒入府後非鬨著要騎，結果摔斷了肋骨。我爹就把馬兒給送去軍營了，好險沒給殺嘍。”
不過她覺得姚雪兒活該，小白馬完全無妄之災。
說著，她忍不住歎了一聲：“也不知道那匹馬現在如何了。”
要真是送去軍營，說不定上了戰場已經死了。
謝斂擰了擰眉。
看來是他想多了。
不知為何，他總有一種眼前少女被換了芯子的感覺。明明傳聞中她不是這樣的。
蔣沅也很奇怪，忍不住在心裡召喚係統：【係統，男主咋了？怎麼突然這麼問，他不會發現什麼了吧？】
係統：【不要在意這些小事，你看他不是相信你了嗎？】
蔣沅：【有道理，想不明白的事情放一放，明天就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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