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驚呼出聲。
武夫淬體,哪一個不是尋一處絕對安全的靜室,燃香靜心,由同門護法,生怕出一絲岔子導致氣血逆流、經脈儘斷?
可周平呢?
在這顛簸的荒野行軍途中,在隨時可能有妖魔襲殺的路上,他就這麼麵無表情地把丹藥吞了,直接開始錘煉肉身。
周平睜開眼。
“沒瘋!”
他的聲音有些低沉。
因為喉嚨被滾燙的氣血灼燒,透著股刀劍摩擦般的沙啞。
“節約時間!”
簡簡單單四個字,卻堵得秦文墨半天說不出話來。
她看著周平。
初生的太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那張俊朗卻冷硬的臉上,滿是風塵與疲憊,但那雙眼睛裡跳動的,卻是近乎偏執的火焰。
秦文墨心中莫名一震。
她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從未真正看懂過這個年輕人。
從子溪縣到燕城,再到如今的陵縣、春縣,周平給她的感覺,一直都很趕。
就像是身後有什麼看不見的恐怖東西,在舉著刀,一刻不停地追趕著他。
逼得他必須時時刻刻提升實力。
不修煉,就是在殺妖。
不殺妖,就是在準備殺妖的路上。
這跟鎮魔司案卷裡記錄的那個潑皮無賴,簡直判若兩人。
到底是什麼,把他逼成了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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