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甚至沒找他們借過錢。
這品質還算有保證。
所以大家把白狼和王廷峰兩人的話都當做信口開河,走開了。
白狼坐下才發現,餘舟的臉色好像有點差。
他撓撓頭,有點尷尬。
將心比心想想,一個女孩子,親眼目睹人類被槍殺,還有滿地殘肢斷臂,好像是挺恐怖的。
自己剛才讓她重新回想起那個場景,是有點不做人。
於是他連忙安慰:「過去啦!都過去啦!你看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餘舟搖搖頭。
她盯著白狼,想起對方在雲海大廈下麵拚殺的樣子,隻覺得手上的筆非常沉重。
自己到底要寫多少卷子,才能繼續留在這個同桌身邊?
還是就這樣放棄?
她也想不明白。
日子一天天過去,平淡又重複。
雖然白狼總是把餘舟騙得氣鼓鼓的。
但她每一次都還是會上當,以至於白狼的臨時增益基本就沒有斷過。
於此同時,無論是校內還是校外,某種氣氛卻越來越緊張。
像是一場風暴即將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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