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章 先敬羅衣後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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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林淵輾轉反側，有點難以入眠。
倒不是因為楚晚寧沒回他的消息。
對此，他也不是很在意。
細想起來，對於楚晚寧更多還是潛藏在上一世潛意識中的某種執念作祟。
一定要改變什麼嗎？好像也並不是。
順其自然就好。
他真正在想的是係統，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它的界麵很簡潔，甚至說簡陋都不為過。
整個界麵上就一行字，“今日可轉化次數：1”。
用完後那個“1”會變成“0”。
再有就是在檢測到合適載體時，會跳出的提示對話框。
沒有屬性麵板，沒有商品清單，就是主打一個省事。
第一次把模擬賬戶轉化為了真實賬戶。
第二次把他正在規劃的概念轉化為了真實產品。
這算什麼？
夢想成真，還是虛擬轉化，又或其他？
沒人告訴他答案。
它的運行機製到底是什麼？
宿主的意願？
不全是，好像並不能想什麼就有什麼。
總結下來，這兩個載體他都很熟悉，與他羈絆很深？
是有那麼點意思，可是……
呼嚕～呼嚕～
“林淵，我昨晚細想了一下，咱們如果要注冊公司，還有很多細節，需要你確定一下，比如公司的名稱、經營範圍、注冊資金等等，沒有這些，我連個公司章程都弄不出來，感覺工作沒法推進啊。”
武丁一邊嚼著油條，一邊鄭重其事地說著他的想法，很像那麼回事。
可林淵卻顯得不太在意。
並不是說他不重視，而是武丁的想法，方向錯了。
這倒不是說武丁的水平不行。一方麵是他的經驗尚淺，還有就是他掌握的信息不足。
畢竟他也隻是一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你讓他有什麼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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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看上的更多還是他的潛力和人品，至於能力和經驗，可以慢慢培養。
再加上林淵的刻意保留，他要是能一下就做出讓林淵眼前一亮的計劃，那才見鬼了。
不過，他這種能夠馬上進入工作狀態的意識，還是很值得肯定。
林淵看著武丁，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他也沒有直接給他答案，而是微笑著回應道，“嗯，你說的沒錯，這些我都在考慮，不過在做這些之前，你覺得我們還應該做點什麼？”
武丁愣了一下，咬了一半的油條舉在嘴邊，不知道該繼續咬還是該放下。
他看著林淵，試圖從那張笑盈盈的臉上讀出什麼線索。
但林淵的臉上什麼都沒有，隻有那種“你知道答案的，再想想”的表情。
武丁很怕這種表情。
他寧願林淵直接說他哪裡不對，也不想猜。
因為猜就意味著可能猜錯，猜錯就意味著在林淵麵前露怯，露怯就意味著他的形象要打折扣。
他不想打折扣，他想證明林淵沒有選錯人。
如果說職場中最痛苦的是什麼？
有人會說是毫無意義的加班，有人會說是永遠在變的甲方訴求，還有人會說是月底結賬。
那沒跑了，最後那人一定是個會計。
但讓武丁說，他一定會說是老板的微笑。
有什麼你倒是說啊，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別以為你畫了個大餅，就能把我吃得死死的。
不過，好像……貌似自己吃得有點香？
看著滿臉窘迫的武丁，林淵覺得很好玩。
自己這個“沉穩大氣”的班長大人，此刻臉上寫滿了“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我又不想讓你知道我不知道”的表情。
就超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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