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輕輕關上。
茹向成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天花板。
天花板是白色的，中間有一盞水晶吊燈，很貴，但不好看。
他上任時重新裝修的辦公室，選這盞燈的時候，他覺得很有派頭。
現在看著，隻覺得礙眼。
像他這個人一樣，看著光鮮，其實沒什麼用。
他拿起手機，翻到茹辛的號碼，盯著看了幾秒，沒撥出去。
不是不敢，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既然茹辛都決定了，想來說再多也是無用。
還是算了。
他把手機扔在桌上，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的維多利亞港灰蒙蒙的，海麵上有幾艘貨輪在慢慢移動，像幾隻行動遲緩的甲蟲。
遠處的天際線被霧霾遮住了大半，看不清輪廓。
他站在那裡，看著那片灰蒙蒙的海，心裡空落落的。
他倒不是怕虧錢。
錢是公司的，虧了也就虧了。
可這事的責任不好背啊，有成績他不好爭，出問題他也不能推。
就很憋屈。
“阿嚏！”
遠在京城的林淵沒來由地忽然打了一個噴嚏。
正在夾菜的趙帥筷子頓了一下，抬頭看了看他。
“咋了？感冒了？”
“沒有。”
林淵揉了揉鼻子，“可能是誰在念叨我。”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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