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頭和那三十個鐵匠,熬了三個多月,終於把第一門赤銅重炮給鑄出來了。請大人前去驗看。”
裴淵聞言,手中折扇一收,雙眼猛地睜開,瞳孔中閃過一抹銳利的精光。
“好!這幫匠人倒還算利索。備馬,去船廠。”
半個時辰後,裴淵帶著一眾錦衣衛,頂著毒辣的日頭,縱馬駛入了龍江造船廠。
乾船塢裡,那艘千料寶船的骨架已經徹底成型,巨大的金絲楠木龍骨之上,一排排粗壯的肋骨猶如巨獸的骨架,直指蒼穹。
無數工匠正攀附在腳手架上,揮汗如雨地進行著船板的鋪設。
而在船廠邊緣一處臨江的空地上。
一座被油布嚴嚴實實遮蓋著的龐然大物,正靜靜地矗立著。
老嚴頭帶著幾個渾身黢黑,被爐火烤得脫了皮的鐵匠。
正圍在那龐然大物旁邊,眼神中滿是敬畏與狂熱。
見裴淵到來,老嚴頭連忙迎上前去,行了大禮。
”!炮重的成鑄才方煉百錘千,鐵精和銅赤斤千六了費耗足足,佛銅尊兩那了熔,紙圖的給您按是便這。瞧您,人大差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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