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幾番遲疑又未曾開口。
她的指尖不自覺地在膝頭上慢慢摩挲著,這是她心中有事時慣有的動作。
楊過瞧在眼裡,放下碗筷主動開口問道:
“婆婆可還有什麼話想要問我?”
孫婆婆沒想到他會率先開口,稍微愣了一下,隨後輕咳一聲,緩緩說道:
“老婆子倒沒有什麼事,隻是有些好奇,你在這冰室中待著,難道不覺難熬嗎?”
楊過雙眼凝視著她,語氣誠懇道:
“哎,晚輩也不瞞著婆婆,其實晚輩確實是有著迫不得已的苦衷。”
“早年晚輩還在家鄉的時候,村裡曾來了一位白須老者,他初次見我便直言指出,說我乃是罕見的至陽之體,若是體內不加以調和,多半是活不過二十歲便會陽氣過盛,爆體而亡。”
“為此我母親為了救我,苦苦哀求於他,最終那老者傳授了我一套調息法門,說是可以暫時緩解此症,但他同時坦言此法治標不治本,隻能幫我多活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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