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浪費天賦。”
周圓認真道：“許師姐在看我。”
石頭轉頭。
許如意已經把筆拿起來了。
“我也隻是路過。”
第九月。
南溝舊哨修複到九成二。
陳守門的殘靈穩固，能短暫離開舊旗座，沿南溝巡一圈。
他第一次走到外門演武院，看著一群少年練盾。
許大牛帶著樁手隊喊號。
“頂！”
“退！”
“換！”
陳守門看了很久。
“比當年少。”
趙小山回頭。
“人少？”
陳守門點頭。
“太少。”
這兩個字落下，陳玄也沉默了。
係統總覽隨即展開。
【破敗古宗：二級上段。】
【正式弟子：113。】
【外門預備：41。】
【煉氣弟子：34。】
【可戰外門：19。】
【可獨立守線單位：陸沉、趙小山、許大牛樁手隊、方遠巡溝隊。】
【缺陷：人口不足，戰鬥梯隊薄，後備弟子不足。】
陳玄看著最後一行。
短板終於擺到桌上了。
破敗古宗有製度，有靈泉，有丹課，有演武院，有舊哨。
但人少。
能打的人更少。
陸沉很強，趙小山很穩，許大牛能頂，方遠能報。
可真遇到多線衝擊，一個南溝，一個舊井，一個山門，再來一個外部秘境，立刻捉襟見肘。
宗門不是一把刀。
宗門要有一排人。
第十月到第十二月，陳玄沒有急著擴張。
他讓許如意整理外門名冊。
讓方遠劃出巡溝隊標準。
讓趙小山寫盾矛隊入門條件。
讓柳芽估算每月補氣丸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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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林青禾算糧。
最後，所有數字彙到宗冊上。
許如意站在祖師殿前，念得很慢。
“若外門擴至二百人，糧能撐。”
“丹藥不夠。”
“兵器不夠。”
“基礎功法不夠。”
“宿舍不夠。”
石頭舉手。
“飯碗也不夠。”
許如意看他。
石頭立刻補充：“這是民生。”
陳玄點頭。
這次石頭說得對。
擴人不是喊一句招新。
人進來了，要吃，要住，要練，要治傷，要有規矩。
不然不是宗門擴張，是難民營加班。
現實裡，陳玄睜開眼。
窗外已經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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