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紫霄宮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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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又有人來了,是鯤鵬和十二祖巫,鯤鵬的極速不是蓋的,速度僅次於帝俊太一的金烏化虹,之所以來得晚了,是因為路上被大羅金仙境界的蠻獸所阻,十二祖巫也是一樣,都是碰上了大羅金仙級別的混沌蠻獸。
鯤鵬獨來獨往,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至於十二祖巫,或許是冤家路窄,這會兒已經和帝俊太一大眼瞪小眼了。
不過因為這裡是聖人道場,雙方並沒有爆發戰鬥。
陸陸續續的來了不少人,各路先天大能也都分成了一個個小團體,大家都在等著紫霄宮開放。
現場的眾多先天神聖,馮晨以大羅金仙後期的修為穩居前列,三清之首的太清老子同樣也是大羅金仙後期,其次是元始天尊、通天教主、紅雲、女媧、東皇太一等人,他們的修為乃是大羅金仙中期,剩下的全部都是大羅金仙初期…
第兩千九百九十九年,那原本普普通通的紫霄宮突然綻放出萬丈光芒。
其外貌,非凡眼可見,非神力可及,唯有緣者於冥冥混沌中,得窺其“象”。
遠觀之,不見磚瓦,不顯梁柱,唯有一團鴻蒙紫氣,氤氳流轉,如星雲旋聚,又似大道胎息。
那紫氣非靜非動,時而生出混沌蓮花,刹那綻放,刹那凋零,花開花謝間演繹著無極生滅之理;時而又化作龍鳳麒麟之虛影,交纏騰挪,卻寂然無聲,唯有道韻回響。
及近,方能覺其“架構”並非土木金石,而是由億萬大道符文凝鑄而成。
這些符文並非鐫刻,它們自身便是宮殿的基柱、飛簷與鬥拱,如活物般緩緩明滅,每一次明暗交替,便是一次微小的天地循環。宮殿的輪廓在“有”與“無”之間變幻,似一座亙古莊嚴的殿宇,又似一片包容萬有的虛空。
宮門無扉,唯有一道混沌旋渦靜懸,其色玄黃,深邃如目。漩渦緩緩旋轉,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聲、時空,卻又在邊緣處,溫柔地吐出縷縷清濁二氣,清者上升為簷角飄渺的慶雲,濁者下沉為殿基之下沉浮的玄黃之氣。
門前並無守衛,卻有兩股無形無質、至大至剛的意念縈繞,一曰“寂”,一曰“寥”,令一切未得召見之生靈,於無垠遠處便自然止步、忘言,心生“知止”之敬畏。
宮殿之上,無日月星辰,卻自有光明。那光是道之輝,溫潤而不刺目,清澈而不寒冽,普照宮闕的每一處“非有非無”之所。
光影之中,時而有山河社稷之影流轉,時而有星辰生滅之象明滅,這宮闕本身,便是一座正在無聲運轉的宇宙模型。
整座紫霄宮,與其說是一座宮殿,不如說是大道的顯化,天機的源頭。
它超然於時空因果,不染塵寰煙火。
其“貌”無定形,隨觀者之道行心境而顯相應之象;其“外”無邊界,宮牆之外便是茫茫混沌,宮牆之內亦是無垠道域。所見非凡景,所感即天機。
它永恒地存在於“那裡”——那個概念與物質、開端與終結皆失去意義的混沌核心,靜觀諸天萬界,如如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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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那混沌旋渦微泛漣漪,如靜水投石,隨即兩道身影攜手步出。
一童兒著玄黃道袍,頭挽雙髻,麵如冠玉,眸中隱有周天星鬥輪轉之象,行止間自有股端凝氣度,正是昊天;另一童兒女相,身著素雲霓裳,簪一枝未放的道韻青蓮,眉眼清澈如瑤池淨水,顧盼間似有萬類生機流轉,正是瑤池。
昊天向前虛踏一步,足下自然生出朵朵金雲,托住其身,他並未高聲,那清朗童音卻如黃鐘大呂,穿透重重混沌,清晰響徹在每一位洪荒生靈的神魂深處:
“道祖法旨: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今紫霄宮門開,正合那眾生一線機緣。”
瑤池隨之抬手,素袖輕揚,便有三千道金輝自宮門內飛出,化作靈動的光之飄帶,沒入茫茫混沌深處,她聲若清泉擊玉,接口道,每個字都帶著令心神寧定的韻律:
“金輝所指,便為緣法所係之路,無論跟腳,不論修為,凡能循此金輝,曆混沌而不迷,抵宮門前者,皆可入內,聆聽無上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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