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趕時間就可以把別人的命當成空氣嗎！」
周圍不少路人聽見動靜，紛紛朝這邊看了過來。
有人停下腳步，有人小聲議論。
沈清漪沒有說一個臟字。
可每句話都死死壓著怒意，鋒利得讓人不敢反駁。
「剛才如果他反應慢一點呢？」
沈清漪指尖都在發抖。
「如果你沒剎住呢？」
「你現在一句對不起，就能把所有事情都抹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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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賣員被她罵得滿臉通紅，卻一句也不敢頂嘴，隻能不停鞠躬。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我以後一定注意。」
沈清漪還想說什麼，陸行終於反應了過來。
他起身走過去，伸手輕握住她的肩膀。
「清漪。」
女孩身體僵了一下，陸行放輕了聲音：
「我沒事，真的沒事。」
沈清漪像是沒有聽見，眼睛仍舊死死盯著那個外賣員。
外賣員見形勢不對，又看周圍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連忙重新跨上電動車。
「對不起啊，真的對不起！」
他說完，一擰電門，很快消失在了街口。
人群又漸漸散開，喧鬨聲重新回到商業街上。
可沈清漪還站在原地。
她看著那輛電動車離開的方向，胸口劇烈地上下起伏，臉色白得嚇人。
陸行第一次見她這麼激動。
他心口一緊，顧不得掌心的疼，立刻伸手將她抱進懷裡。
「沒事了。」
他一隻手環住她的肩，另一隻手輕摸著她的頭髮。
「我在這裡呢，你看，我好好的啊。」
沈清漪被他抱住的那一瞬間，整個人終於失去了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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