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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待就不待!俺武鬆一身好本事,這天下之大,又有何處去不得?”
武鬆瞪圓眼,高聲說道。
武植聞言皺了皺眉,抬眼看向鄭久安。
他知道,鄭久安說這些話,自然是已經做好了安排。
鄭久安看了看兩兄弟,開口道:
“現在東平府內,沒有其他人了!你們之事,本府也會仔細考慮。”
“當務之急,還是先回東平府,穩住東平府的局勢!”
說著,鄭久安拍著胸脯保證道:
“但是你們放心,本府一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複!”
武鬆聞言看向武植。
武植深深凝視著鄭久安。
良久。
武植緩緩道:“那就聽知府大人安排吧!”
鄭久安聞言點了點頭,再度騎上馬,帶著武植、武鬆、大奎,一行四人向東平府走去。
其實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武植與武鬆大可直接離去。
但是武植所牽掛的,是那個剛走不久的鎮妖使!
若是此刻反對鄭久安,鄭久安又將那個鎮妖使叫來怎麼辦?
雖然武植對武鬆的實力非常自信。
但是那個鎮妖使所展現出來的力量,實在是太強了。
玉液境巔峰的馬妖,在其手上毫無反抗之力。
玉液境巔峰的兵馬都監,更是直接繳械投降。
武植歎息一聲,心中暗道:
“東平府終究是是非之地,若是能全身而退,還是早點離開的好,就不是知道鄭久安是如何安排的!”
日暮西垂,紅霞映滿天際。
一道殘陽鋪灑在東平府城牆之上。
鄭久安望著夕陽下的東平府,眼中的情緒說不清、道不明。
忽然,他轉頭看向大奎:
“傷勢如何?還能撐得住嗎?”
大奎聞言道:“還行!”
鄭久安將自己的知府印章扔給大奎:
“你去鎮妖衛,以本府知府印璽,節製東平府鎮妖衛!”
“遵令!”
大奎應和一聲,大步走進東平府城,直奔鎮妖衛營地。
鄭久安催馬入城,武植武鬆緊隨其後。
一直到了府衙,鄭久安喚來小廝,讓小廝為武植武鬆兄弟二人安排了住處,然後道:
“如今李振身死、東平府兵馬都監又因勾結妖魔被捕,一眾事務,都需本府親自去處理,你們的事,先緩一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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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鄭久安轉身便走。
當天夜裡,武植武鬆兄弟二人睡在了一間房裡。
第二日,吃食有人送來,但就是不見鄭久安的身影。
唯有那小廝前來,扔下一句——“老爺還在忙,讓你們等幾天!”
第三日,依舊如此。
一直到了第四天的傍晚,兄弟二人也沒等來鄭久安。
反倒是等來了內襯甲胄,外披藍色大氅的大奎。
大奎一手拿著一些打包好的飯菜,一手提著一大壇子酒,走了進來。
酒桌上,大奎麵色通紅的舉起酒碗,眼中略顯迷離,對武鬆說道:
“武鬆兄弟,俺大奎是個粗人,早些年跟著我家大爺在前線廝殺,如今二爺做了這東平知府,我便被家中派來保護二爺。”
“俺來這東平府也有些時日了,但卻未曾交到朋友。”
“直到這幾天見到兄弟你,俺是真心欽佩,這才買好酒肉,前來與兄弟你痛飲一番!”
武鬆一直是個直性子的人,再加上大奎曾有恩於他,本事也不差,自然也心生親近之意,當即舉起酒碗,對大奎說道:
“大奎兄弟這是什麼話,俺武鬆就是你在東平府的朋友!”
“嗝~”
大奎聞言打了一個酒嗝:
“好兄弟!”
他端起酒碗,一飲而儘。
武鬆見狀亦是痛飲。
唯有武植,低著頭隻是吃菜,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這時,大奎放下酒碗,抬手攬住武鬆的肩膀,開口道:
“兄弟,不是俺醉酒胡說,就你這身本領,莫說是東平府,就算是放在整個京東西路,那也是能排得上號的,何必委身與江湖?”
酒桌上,武植嘴角微微勾起。
圖窮匕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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