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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平府,城門。
一蒼蒼老者,帶著一個頭陀、一對夫婦,一行四人走進府城。
武鬆淩冽的眼神看向府衙方向,低聲向武植問道:
“哥哥,接下來該怎麼做?”
武植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張青夫婦:
“兄弟,待會兒我帶著二郎直接殺進府衙,取鄭久安的狗頭,你與弟妹就在府衙之外接應,等我們出來之後,咱們出城直奔二龍山!”
張青聞言重重點頭:
“武大哥放心,有我與二娘守在府衙外,絕對不會有任何人進來!”
武植拍了拍張青的肩膀,一行四人向府衙趕去。
府衙外,武植抽出腰間長刀,武鬆亦是抽出雪花镔鐵戒刀。
見有人敢在府衙大門外拔刀,府衙內陡然湧出十數衙役。
“放肆!竟敢在府衙門外拔刀,不想活了嗎?”
“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速速束手就擒!”
“......”
眾衙役對著武植武鬆喝罵道。
武植見狀冷冷一笑,將長刀往前一指:
“今日,乃是我與鄭久安那狗官的私人恩怨,不相乾的人都給我滾!”
說罷,武植直接爆發出玉液境氣勢,腳尖輕點地麵,陡然淩空飛起,越過眾衙役,徑直向府衙內飛去。
武植今天來到這裡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殺鄭久安。
在府衙殺一府知府,可不是鬨著玩的。
稍有不慎,武植武鬆兄弟二人有可能會死在這裡。
所以一定要速戰速決!
武鬆亦是爆發出玉液境巔峰氣勢,跟著武植一路向前。
那些衙役終究不是修士,見此陣仗,頓時愣在了原地。
旋即,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他們是修士,快去稟報鎮妖衛!”
但是武植對此,卻是毫不關心。
東平府鎮妖衛?
曾經的鎮妖衛守將李振,早已被武鬆劈成兩半。
新任鎮妖衛守將大奎,也被張青一刀了結。
而且張青夫婦就在不遠處,那些鎮妖衛就算是來了,也絕對走不進縣衙。
武植武鬆二人衝進府衙,來到知府書房外。
就在兩兄弟剛要破門而入之時,一道瘦弱的身影陡然從裡麵撞開房門,一道寒光驟然刺向武鬆。
武鬆見狀,當即舉起雪花镔鐵戒刀格擋。
當啷!
金鐵相擊之聲傳來,那身影後退一步,武鬆則是穩穩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武植抬眼看去,原來是鄭久安身旁的那小廝。
武鬆冷著臉看向那小廝,開口道:
“好一個鄭久安,居然隱藏的這麼深,就連一個身旁使喚的小廝,都是半步金丹修為!”
這時,鄭久安的身影陡然出現在門內。
“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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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笑一聲,皺眉看向武植武鬆:
“沒想到你們竟然還敢回來!當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武植冷聲道:
“若是我們沒回來,現在怕是已經被那鎮妖使斬殺了吧?”
鄭久安聞言詫異的看向武植:
“你既然知道這件事,想來應該也見過他了,他為何沒有殺你?”
這時,武鬆大喝一聲:
“哥哥,與這狗官廢什麼話?我攔住這小廝,你去殺他!”
話音落下,武鬆手持雪花镔鐵戒刀,直奔小廝殺去。
武植見狀,亦是提刀直奔鄭久安。
但是鄭久安並不驚慌,而是麵色平靜的看向朝自己殺來的武植,沉聲道:
“武植,你可想清楚了!你若是殺了我,大宋再無你們兄弟二人容身之處!”
武植聞言不語,隻是向前。
鄭久安聞言猶不死心,繼續說道:
“難道你不想好好活著嗎?”
“我他媽想好好活著!但是你們這些狗官,能讓我好好活著嗎?”武植咆哮道。
說真的,他從來不是一個有野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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