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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門又把燕無極彈回來了。這是第七年。第十九次。每次結果都一樣——意識觸碰石門，被一股不可抗力彈出來。
但每次——都不完全一樣。第一次。三年前。他被彈回來的時候靈焰猛縮。聲音都變了。像嗓子裡卡了東西。
那是化鼎以來第一次“喘氣”。
第二次。他被彈回來的時候——多看到了一寸紋路。石門上的遠古靈紋。和仙鼎鼎腹一模一樣。
但比第一次看到的——多了一寸。第三次。多兩寸。第四次。門縫的暗金色光——更亮了。
不是他變強了。是——石門在開。極慢。極慢地開。每一次觸碰。石門就多開一絲。像在等他。……
“不是鎖。”
燕無極在密室裡自言自語。靈焰暗金色。很穩。
“第七年了。我終於確定——石門不是鎖。”
“鎖——是關著的。你打不開。”
“但這扇門——是開著的。”
“一直在開。”
“隻是——慢。”
燕青絲站在鼎前。“你的意思是——不需要做什麼？”
“不需要。隻需要等。”
“等它自己開？”
“不是自己開。是——等仙鼎夠強。”
“每次我觸碰石門，它就多開一絲。”
“因為仙鼎的靈焰——和石門是同源的。”
“靈焰越強，石門開得越多。”
“像——鑰匙和鎖的關係。但不是一把鑰匙開一把鎖。”
“是——鑰匙在長大。長到合適的大小——鎖就開了。”
燕青絲想了三息。
“現在——開到什麼程度？”
靈焰跳了一下。
“你來看。”
燕無極的意識沉入地脈。燕青絲閉上眼。靈力沿著仙鼎與燕無極的共鳴——也沉了下去。暗河。溫水。靈力脈衝。
一息半一次。比七年前更急。穿過暗河。到達靈脈核心。石門。
暗金色光從門縫裡滲出來。比三年前——亮了十倍。門上的遠古靈紋——亮了三成。
不是全黑。有三成的紋路在發著暗金色的微光。像晨曦。像第一縷日光照在山脊上。
“三成。”燕無極說。
“七年前——不到一成。”
“三年前——大約一成半。”
“現在——三成。”
“速度在加快。”
燕青絲看著石門上的靈紋。和仙鼎鼎腹——一模一樣。
不是“相似”。是“一模一樣”。
每一道紋路的走向。每一個節點的弧度。每一處銜接的粗細。像是同一個刻刀刻出來的。
“三成——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仙鼎還需要繼續變強。”
“我猜——七成左右。石門會開到可以看到門後麵的東西。”
“七成——需要仙鼎到什麼等級？”
“不知道。”
燕無極說了第七年的第十九次“不知道”。
“但根據現在的速度——Lv12左右。”
“Lv12？現在Lv9。還差三級。”
“三級——按現在的薪火增速——大約兩年。”
“如果增速加快——更快。”
燕青絲的目光沒離開石門。門縫裡的暗金色光。溫暖。古老。像在呼吸。
像有什麼東西——在門的另一邊。等了很久很久。
“門後麵——有什麼？”
“不知道。”
第二十次。
“但仙鼎和靈脈——本來是一體。”
“仙鼎是半個。靈脈是另外半個。”
“石門後麵——可能是'另外半個'。”
“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
“完整——會怎樣？”
“不知道。”
第二十一次。靈焰跳了兩跳。
“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麼？”
“那個門——不是別人造的。”
“是造化仙鼎造的。”
“仙鼎造了自己的另一半。然後把它封在靈脈深處。”
“等——鼎主夠強。”
“等了多久？”
“不知道。也許幾千年。也許幾萬年。”
“但它——一直在等。”
“等的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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