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走走。\"
他沿著回廊穿過前院，經過一座打理得很乾淨的枯山水庭園。
在後花園的涼亭之中終於找到了燕青絲。
燕青絲坐在涼亭中，麵前擺著一局殘棋，手邊擱著一壺新沏的茶。
他執黑子，對麵無人落座，正拈著一枚棋子沉吟不語。
\"沈長老，什麼風把您吹來了？\"燕青絲抬起頭笑容溫和。
\"例行巡查。\"沈萬鈞在石凳上坐下，目光掃過棋盤。
\"燕家主雅興不錯，自己跟自己下棋。\"
\"閒著也是閒著，嘗嘗今年的新茶。\"燕青絲給他倒了一杯。
沈萬鈞端起茶杯卻沒有喝。\"趙蒼穹的棺材你們燕家處理得很乾淨。\"
燕青絲拈起一枚黑色的棋子在指間緩緩轉了兩圈。
\"沈長老過獎了，我們隻是按規矩辦事而已。\"
\"什麼規矩？\"
\"趙蒼穹死在燕家地盤上，屍體總得有人收殮。\"
\"棺木是陰沉木，壽衣是雲錦的，陪葬品也一並備了一份。\"
\"我們燕家做事向來體麵。\"燕青絲將黑子落在棋盤上。
棋子落盤，啪的一聲脆響。
沈萬鈞盯著他，目光一寸一寸地刮過去。
燕青絲回看過去，笑意不減。\"沈長老還有別的要問的嗎？\"
\"棺壁上的靈焰殘痕你怎麼解釋？\"
\"靈焰？趙蒼穹是劍宗弟子，身上帶點靈火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燕青絲的臉上露出了一臉困惑的表情來。
沈萬鈞沒有接話，他站起身來將茶杯放回到了石桌上。
茶水一滴未動。\"燕家主，我這人不喜歡繞彎子。\"
\"我也是，那口棺材不在你們燕家處理的位置上。\"
燕青絲慢慢抬起頭來看了他的眼睛。
燕青絲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了。\"沈長老這話我聽不懂。\"
\"你聽得懂。趙蒼穹的屍體劍宗會親自來取。\"
\"在那之前燕家最好把棺材原封不動地交出來。\"
沈萬鈞轉過身去，灰白色的袍角在晨風之中微微晃動著。
\"棺材裡隻有趙蒼穹的屍體。\"燕青絲說。沈萬鈞停下腳步。
\"你確定？\"
\"我確定。\"
沈萬鈞回頭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沿著來時的路離開了。
燕青絲獨自坐在涼亭中，看著那杯沒人喝過的涼茶。
他伸手端起茶杯一飲而儘，涼透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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