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萬三千四百點，比他預估的少了兩千。
廢料裡殘存的靈韻比十年前的更少，時間把靈氣磨掉了大半。
燕無極沒有猶豫，靈焰順著礦脈支脈湧向北麵礦渣層。
廢棄礦渣裡的鐵片被靈焰裹住，靈韻一絲絲抽出來化為薪火。
效率比廢料高，礦渣裡的靈氣被封在地下，散得慢。
第一批吞完，薪火漲了一千二百點，比他預估的多了兩百。
他繼續往下吞，靈焰像一條蛇在礦渣層裡蜿蜒穿行。
地底的嗡鳴聲在這幾天裡越來越沉，越來越穩。
燕青絲在地麵能感覺到腳底震動的頻率變了，比之前更有力。
她知道廢料已經吞完了，燕無極開始吞礦渣了。
她放下賬本，走到密室入口，把石門縫隙用靈泥重新封了一遍。
然後回到書房，拿出一枚玉簡，開始記錄衝金丹的準備清單。
靈石三百枚，中品丹藥二十瓶，煞靈飛劍三柄備用。
閉關地點選在後山禁地，那裡靈氣濃度比府內高三成。
她把清單寫好，折起來放進袖中，等燕無極那邊安排妥當就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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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底嗡鳴聲又沉了一分，靈焰吞礦渣的速度在加快。
密室外麵的石壁被靈脈共振燙得發紅，走廊上的溫度比前幾天高了不少。
燕府上下都知道地底在做要緊事，走路都輕手輕腳的。
破軍從鍛造室出來，手裡拿著一柄新鑄的飛劍，刃口泛著寒光。
他看了一眼密室方向，腳步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庫房走去。
飛劍入庫，下個月要交四十柄，一天都不能耽擱。
如火蹲在鍛造室門口啃饅頭，眼睛盯著密室方向，嚼得很慢。
小七坐在他旁邊擦法器碎片，手上的動作一下一下很均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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