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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姌姌，你等我，我一定娶你。”嚴玉樹眼底充滿了堅定，豎起四根手指，鄭重道，“我發誓!”
哈？
誰要你發誓啊!
一下子給馮姌整不會了，這她怎麼回。
這人到底在腦補些什麼？
算了，先把這場戲演好了再說，穩住他先。
馮姌三秒落淚技能開啟，豆大的淚珠順頰滑落，“玉樹哥哥，我的緣分，大抵是隻能到這兒了，證都領了，我也認了。”
“你會遇到更好的人！”
說完，馮姌奪走他手裡的內衣，抱著裙子，奪門而出。
再不走。
她就要演不下去了。
出了門，看見外麵的日光，她倏地一下鬆了口氣。
“姌丫頭，你咋的了？可別是想不開啊！”
突如其來的關心，嚇了馮姌一跳，回頭一看，是隔壁的嬸子。
她又扯出專業假笑，“沒事嬸子，就是剛睡醒，腦子還有點懵。”
嬸子半信半疑的。
這老馮閨女的事，可都是傳遍了，她也是知道一些的，說什麼嫁給了馬家的那個老二。
那馬家的門，是那麼好進的嗎？
一進去，那就是貴太太，是能跨越階層的，跟他們可就不一樣了。
可就老馮閨女這樣的平頭老百姓，娘家沒身份，自身呢名聲又不好。
進去了指不定得被他們吃乾抹淨，欺負死咧。
但不嫁又不行，人家親自來提親，老馮又是個重男輕女的。
現在整條巷子的人，都知道他家的天價彩禮。
馮姌深吸一口氣，看向隔壁的嬸子，“嬸子，你家有人不？我上你家換個衣服，我哥在裡頭學習，我不好打擾他。”
“你去吧，我家沒人，就我一個人在。”嬸子熱情地說道。
在嬸子家裡換完衣服，睡衣被她順著窗戶，丟在了靠窗的凳子上。
不敢回。
根本不敢回那個家。
九條命都不夠嚴玉樹折騰的，天知道他會不會又發瘋，做出什麼事來，她可猜不到。
之後得離這個瘋子遠點。
離開家屬院，她就朝著棚戶區的方向走，現在也才七點多。
路上的人還不少，街邊也不少擺攤的早餐鋪。
腸粉啦。
粥鋪……琳琅滿目，多得很。
想坐下來喝一碗粥，但她還得去棚戶區，中午還答應了舒聿錫去吃午飯。
耽誤不得了。
她在路邊隨便買了兩個包子啃著。
是豬肉餡和青菜香菇餡的。
吃著東西趕路，時間都過得快了不少，沒一會就到了棚戶區。
棚戶區的空氣裡，混雜著變質的菜葉子，以及牲畜的臭味。
甚至還伴隨著鹹腥氣。
每每走進這，她就會變成原先的模樣，天不怕地不怕，又藐視一切。
或許是因為這裡沒有那一堆糟心的事和糟心的人，不需要她刻意的去偽裝。
甚至在這，最安全的就是她這原先的模樣。
越往裡麵走。
不懷好意的眼神就越多，她也沒有害怕，步子不快也不慢，勻速地往裡麵走。
偏寬的巷道走完。
緊接著的，就是那條她不喜歡走的窄巷道。
才過第一個十字路口。
就有兩個人，從右邊的巷道裡出來，攔在她麵前。
不懷好意的眼神。
手裡的小匕首。
吹著的口哨。
這無疑不是在她問她：危險的壞人來了，你該怎麼做呢？
是逃跑，還是被玷汙，還是……殺出去。
穿著黑短袖的駝背男先開口，“棚戶區什麼時候來了這麼一個水靈的妞？”
“嘿嘿嘿。”另一個穿著白背心，滿臉橫肉，“管她哪來的，今兒到了我們地盤，高低要嘗嘗這妞啥滋味。”
“大哥，我看，這妞還沒被玩過呢！咱來撿到寶了。”黑短袖的男人，舌頭伸出來，輕輕地沿著自己的唇邊舔了一圈。
這動作，配上那眼神，實在是比麻油還要油膩。
這就是油的三次方嗎？
算了。
都怪她今天出門時沒好好看黃曆，不然也不會在一天之內，遇到兩個油膩男。
早知道就應該把嚴玉樹也帶來。
剛好，讓這兩個人碰一碰，瞧瞧誰更適合煉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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