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國公夫人要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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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爺,您看這……”徐氏一臉為難的樣子,“我這也是為了珠兒好,珠兒和鄭少爺的婚事都是板上釘釘的事,今日要是不成,日後可怎麼嫁人啊!”
裴珠再也忍不住了,繼母一直拿婚事拿捏自己也就算了,竟然還給哥哥下毒。今日她若是讓她得逞,哥哥的委屈就白受了!
“我要退婚!大不了我不嫁人了,若國公府實在容不下我,我便出家做姑子去!”
“珠兒不許胡說!”裴國公嗬斥了一聲。
裴珠低下了頭,眼淚落了下來。
她就知道,每次父親都會站在繼母那邊。
繼母這人佛口蛇心,偽裝得好,深得父親的信任。她每次試圖告狀,繼母都有辦法將事情圓過去,最終責任還是會推到自己身上,反而更加惹得父親厭棄。
所以每次告狀她不僅沒能得到父親的幫助,繼母知曉了還會有懲罰。
久而久之,她也就不再指望他了。
“你凶她乾什麼?”裴琰雖然和這個妹妹不算親密,但也無法忍受看到她被欺負。
裴國公也不高興了,“我是你們的父親,我還不能教訓自己的子女了?”
裴琰梗著脖子頂嘴:“天天教訓這個,教訓那個,女兒都要被人害了,也沒見你出頭,你算什麼父親!”
裴國公發怒,“逆子,你說什麼!信不信我揍你!”
裴琰更怒,“打啊,你乾脆打死我!”
“哥哥,你快別說了……”裴珠左右為難,“父親,您要打就打我!”
所有人看這這一幕都有些無措,裴珠在哭泣,裴琰隨時要乾仗,裴國公則瀕臨爆發……這三人都沒什麼理智,難怪裴家實際做主的人還是徐氏。
眼見徐氏要說話,時予安心下一急,直接抬手阻止她:“國公夫人,你先別說話,讓我說!”
“呃,好……”徐氏愣了下才反應過來,怒道:“你什麼東西,這裡哪裡輪得到你來說話!”
時予安也不是沒有脾氣的,頓時也不客氣了。
“我是裴琰的夫子,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呃,為母,我愛護學生的心呢,就和裴琰的親爹親媽是一樣的。而你呢,充其量就是個後媽,跟我比,還要往後站一站。”
裴琰已經被時予安的臉大氣得無話可說了。什麼人啊,才當了兩天夫子,就敢自稱他“父母”了!
不過比起惡毒繼母假惺惺的樣子,還是勉為其難聽她說吧!
“我看你們裴家人不太像長嘴的樣子,所以,有些事我就代替我這學生說了!鄭逞和丫鬟冬香這件事,隻有他們兩人以及裴琰兄妹倆知道真相。目前指證裴琰的兩人,指證鄭逞的也是兩人,且都是當事人,充其量也是打個平手,怎麼能以此判斷誰對誰錯呢?”
時予安看向徐氏,“剛剛國公夫人說裴珠包庇兄長,那我就奇怪了,冬香身為國公府的丫鬟,怎麼不包庇自己的主子,卻幫外人說話?這算不算背主呢?如果是背主,那麼她說的話是不是就不可信了呢?”
裴國公向下人問道:“那個背主的婢女呢?讓她過來,我親自審她!”
“妾身看她受了驚嚇,讓她下去休息了。”徐氏眼神有些閃爍。
“國公夫人真是心善,對背主的下人都這麼體貼……”
說到這兒,時予安突然怔住。
【糟糕,這個走向有點不對勁啊,冬香不會被滅口了吧?】
裴琰目光一凜,立馬吩咐道:“再去兩個人,立即將冬香帶過來!”
裴國公立即反應過來,吩咐自己下屬立即過去。
沒多久冬香就被人抬了過來。
“怎麼回事?”裴國公臉色陰沉了下來。
“國公爺,屬下過去的時候就發現有個人捂住這丫鬟的口鼻,將她悶死了!”
“快,閔寒快救她!”時予安著急地說道。
閔寒看過去,一探脈搏,搖搖頭說道:“已經沒氣了……”
話還沒說完,時予安就衝了上去,用一種奇怪的姿勢拚命按壓著冬香的胸口。
閔寒想說斷氣了,神仙也救不回來,卻聽到了時予安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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