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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緒沉默，死死盯著麵前的上官新月。
對方的話，有幾成可信度？
褚緒不知道。
但他唯一清楚的，就是這些獻祭者若都是上官家暗中所為。
那麼，上官新月沒必要帶著自己二少爺跟自己，專程來此。
畢竟，私下製造獻祭者這等存在，有違天理人倫，不被大商律法所承認。
念至此，褚緒收刀歸鞘，退回到蘇燼身邊。
至於蘇燼，自始至終都在打量著那被封禁囚困的‘怪物’：“什麼是獻祭者？”
“二少爺，您有所不知。”
“獻祭者乃是一種有傷天理人倫的邪物，用一種特殊秘法，將妖獸身上的血脈，轉移嫁接到普通人或者武修身上。
使之彼此相融，從而產生的一種恐怖怪物！
這種怪物沒有人性，極度殘暴嗜殺。
曾經，我大商境內，就曾爆發過大量獻祭者鬨事的災禍，以致死傷無數、民不聊生。”
褚緒神情恭敬的解釋。
“原來如此。”蘇燼恍然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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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獻祭者，也就是人體實驗了！
將一些妖獸的血脈，設法嫁接到普通人或者武修的體內，使之進化，從而獲取那些妖獸的能力，增強普通人以及武修的戰力。
這種怪物類似於蘇燼前世所看過的諸多科幻片，一些瘋狂的科學家用各種生物基因，轉移到普通人身上，讓其變異形成的超級戰士！
“這種能將人變成怪物的禁術，可是掌握在上官家手裡？”
突然，蘇燼詢問。
“上官家乃是我大商境內，頗具盛名的醫道世家。”
“這種製造獻祭者的禁術，便是由上官家的第十代家主所創！”
“根據大商史書記載，大商曆三十五年。
當時的大商聖主為了對抗北疆蠻族，奪回落入蠻族之手的七十二州。
特命當時上官家的家主，創造一種能增強我大商士兵體魄、血脈以及恢複能力的秘術。
上官家主不負聖命，帶著全族之人，耗時三年，創出了秘術。
可將各類妖獸之血，轉移融入到普通士兵以及武修的體內，極大增強他們的體魄、戰力。
那一戰，我大商大勝，順利奪回被北疆蠻族占據多年的七十二州郡。
但同時，也為我大商埋下了禍根！”
褚緒語氣沉重，緩緩講述著過去發生的一些秘辛。
“大勝之後，自願參與獻祭者試驗的軍士，在後續的時間，出現了失控，成為了不受控製的殘暴怪物。
致使我大商國運，險遭重創！”
“再之後，聖令頒布，徹底清剿獻祭者。”
“為國而戰，為國而死麼？”蘇燼低聲念道，“本該是為國犧牲的國之戰士，到頭來，卻成了禍及國民的災殃怪物！”
“所以，獻祭者徹底清除之後，上官家創造的那等禁術也被徹底查封。”
聽完自己褚叔的話，蘇燼看向一旁的上官新月：“上官小姐，這些獻祭者都是從何而來？”
“青州！”上官新月緩緩說道：“這裡的獻祭者，都是我上官家的人，於一年前，在青州境內的一個偏遠小山村裡發現的。”
“他們都是那個村落的村民，我上官家發現之後，便設法秘密押送回了帝都，囚禁於此。”
“青州，平南候黎雲霄轄下的地界？”蘇燼蹙眉，“所以，上官小姐懷疑是平南候所為，秘密製造這些獻祭者？”
上官新月紅唇輕啟：“自發生獻祭者災禍之後，我先祖意識到這等秘術乃是有傷天理人倫的禁術。”
“為了防止有人覬覦此等禁術，先祖將當時參與了獻祭者試驗的族人，全部下令誅殺。
自己也在將獻祭者秘術，上交給皇室之後，自刎於聖前！”
“所以，上官小姐的意思，這裡的獻祭者極有可能是皇室中人所為？而並非平南候？抑或著，平南候跟皇室中的某人勾結，秘密製造這些獻祭者？”蘇燼看向上官新月。
上官新月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為何不直接上報聖主？”蘇燼好奇。
“我上官家不過隻是醫道世家，家族之人，很難見到聖主的麵兒。
更遑論，這背後若真有皇室之人參與。
對方敢這般所為，必定是位高權重，勢力極大。
我上官家沒那個膽子。”
簡單一句話，上官新月擔心自己家族將此事上報，會遭到背後之人的報複。
更重要的是，一旦獻祭者之事敗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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