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大學,能結交到她在社會上接觸不到的人脈,那是多少錢都買不到的。
大學期間也能跟著教授一起做項目,比她自己單乾渠道多且正規。
周建國有些惋惜,“小陸,你醫術這麼好,窩在我家太屈才了。”
雖說是希望陸煙能多照顧偃沉一些,但是周建國還是希望陸煙能去更廣闊的天地闖一闖。
陸煙笑了下,“首長,謝謝您為我著想,但是最近我要幫著周偃沉做複健,還要做藥泥,確實沒有多餘的時間去醫院,我想等周偃沉站起來之後不需要我了,您再介紹我去醫院工作。”
先看看能考個什麼大學,考得好她就上。
考得差,她就不上了。
雖然後世她考上了985院校,但是她都穿到這裡好多年了,腦子裡的知識早就還給老師了。
能考個什麼樣兒她還真不知道。
周建國起身,衝陸煙鄭重鞠了一躬,“小陸,我代表我們全家向你表示感謝。”
陸煙連忙站起來:“首長,伯母跟我說了,不讓我跟你們說謝謝,您跟伯母也別說了,照顧周偃沉是我的工作,您不用謝我。”
周建國麵色溫和,“好,不說了。”
“還有一件事兒,”周建國看向陸煙,“軍區醫院那邊說明天偃沉就可以去做複查,你要不要跟著去聽聽?”
周建國這麼說,陸煙就知道他想讓她跟著去。
如果不打算讓她去,周建國不會提。
周建國估計是希望她能在醫院裡先露露臉,讓大家知道周偃沉是她治好的,為以後推薦她去醫院做準備。
陸煙:“好,我也跟著去聽聽。”
周建國確實是有這個想法,趁現在陸煙還沒跟偃沉結婚,讓大家先知道她,這樣等以後兩人結婚了大家也不會質疑陸煙的實力。
翌日一早,周建國開車帶著周偃沉,金愛雲,周偃洐和陸煙一起去軍區大院,周暖暖在家看著陸亞光。
吉普車駛進軍區大院,就有醫護人員過來迎接了。
周建國抱著周偃沉下車坐在輪椅上,推著他跟著醫護人員去了骨科門診。
知道周偃沉要來複查,醫院所有骨科專家都來了。
陸煙看著門診裡烏壓壓一眾人,就知道部隊有多看重周偃沉了。
“周偃沉同誌,您最近恢複的怎麼樣?”
周偃沉微微頷首,淡淡說道,“恢複得挺好,昨天這條腿有知覺了。”
聞言,一眾醫生點了點頭,“好的好的,我們現在就給您做檢查。”
下一秒,眾人猛的看向他。
他剛剛說什麼?
“周偃沉同誌,您剛剛說什麼?”
他們肯定是聽錯了,要麼就是周偃沉受傷太久救治無望精神方麵出了問題。
周偃沉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們,淡淡說道,“我年前開始針灸的,一開始隻是針灸的時候有些刺刺的,昨天突然有感覺了。”
聞言,個個震驚不已。
周建國走上前,“麻煩各位給偃沉先做個檢查吧,看看現在是什麼情況。”
巨大的震驚過後,醫生回過神來,“我們現在就去。”
領頭的醫生喊來護士,“立刻給空軍總部蔣師長打電話,說周偃沉同誌腿有知覺了。”
周偃沉做完檢查,醫生又敲了敲周偃沉的腿。
看到周偃沉的反應,又看了看檢查結果,眾醫生久久無言。
過了會兒,一位醫生問道,“周偃沉同誌,冒昧問一下,哪位神醫給您針灸的?”
軍區醫院要是有這樣的醫生在,也不會有那麼多優秀軍人因為受傷無奈退役了。
周偃沉看向一旁的陸煙。
“陸煙同誌給我治的。”
聞言,眾人順著周偃沉的視線望了過去。
眼前的女同誌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年輕,漂亮,看著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怎麼也跟神醫不沾邊。
“這位同誌,是你給周偃沉同誌治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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