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他冷笑一聲,目光掠過遠處的彼得,“——那麼,背叛就是遲早的事。弱者為了自保,什麼都可以拋棄。不過,我現在更好奇的是,你為什麼會這麼問,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維奧萊特看著西弗勒斯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原本沉重的心情也被這份生動的互動沖淡了不少。
“開玩笑的啦,西弗,我可不是什麼先知。”維奧萊特調皮地眨了眨眼,語氣輕快地插科打諢道,“我隻是在某些瞬間,第六感直覺特別準而已。你看,我當初直覺你會成為魔葯大師,現在你不就已經是斯拉格霍恩教授眼裡的‘香餑餑’了嗎?我還預感到,你以後說不定會成為鄧布利多校長的左膀右臂,在魔法界留下響亮的名號呢。”
“鄧布利多?”西弗勒斯不屑地嗤笑一聲,眉心習慣性地擰起,“除非那位老校長的蜂蜜公爵腦漿終於徹底融化了,否則他絕不會想找一個斯萊特林當助手。維奧萊特,你的‘先知’夢還是留在賓斯教授的課上做吧。”
維奧萊特笑著擺擺手,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但她眼底的笑意在轉過身看向彼得·佩蒂格魯時,悄悄收斂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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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詹姆和西裡斯正勾肩搭背地帶著彼得往黑湖邊跑,彼得因為追不上他們的步伐而顯得有些滑稽,卻依然滿臉通紅地傻笑著。這一幕在陽光下顯得如此和諧,但在維奧萊特的記憶裡,這種“依附”正是悲劇的引線。
她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她現在的幹預已經讓詹姆和西弗勒斯的關係緩和了許多,不再是原著中那種死對頭的狀態。但彼得的問題不同,那是根植於骨子裡的軟弱和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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