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叫不可理喻。”西弗勒斯冷冷地想著,嘴角掛著一絲譏諷。
然而,在這個報復性的念頭劃過腦海的下一秒,一股隱秘且微弱的期待卻像雜草一樣,順著他心底的縫隙悄悄鑽了出來。
如果……如果她真的有辦法呢?
如果那個連他都無法攻克的佩妮·伊萬斯,真的會被維奧萊特那種近乎無賴、卻又坦蕩得讓人無法拒絕的“赫奇帕奇式邏輯”給撞開一道縫隙呢?
如果維奧萊特真的能像她扯住他的袖口要求他吃早餐一樣,理直氣壯地把莉莉從那種戰戰兢兢的討好中拽出來,讓莉莉意識到她不必為了追求一個平庸者的認可而作繭自縛呢?
西弗勒斯下意識地攥緊了胸口那枚黑曜石吊墜。那是維奧萊特送給他的,此刻正貼著他的心房散發著溫熱。
如果她真的能做到,如果她真的能把莉莉從佩妮的泥沼裡帶出來……那麼,他今天因為幾隻餡餅就變得軟弱、因為一封信就心生期待,似乎也就沒那麼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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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斜的陽光已經不再帶著溫度,他粗暴地重新裹好油紙,將剩下的三個餡餅放回布袋裡。由於今天托比亞又輸光了錢且砸碎了酒瓶,西弗勒斯很清楚,他那一整天都在發獃的母親絕不會記得去準備晚餐。
這幾隻餡餅,儘管他很不想承認,但這可能是他接下來二十四小時裡唯一的、能夠維持體麵的口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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