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這麼幹了,我打賭我爸爸會是第一個去逮捕他的人。”維奧萊特從籃子裡撈起一個餡餅,毫無形象地咬了一口,“不過,既然波特夫人寄了這麼多好吃的,我想我們今天就能把烹飪的時間省下來玩啦,下午我們坐地鐵去水族館怎麼樣?”
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兩個女孩徹底把沉重的縫紉任務拋到了腦後。倫敦地鐵那種特有的、帶著金屬摩擦聲的涼風吹散了盛夏的燥熱,水族館幽藍的水光在她們臉上跳躍。她們趴在厚厚的玻璃幕牆前,看著那些巨大的鰩魚像沉默的飛毯一樣從頭頂滑過,莉莉興奮地指著一群閃閃發光的銀魚,堅持認為它們長得極像魔葯課上需要處理的某種素材。
“如果是西弗,他一定會說這些魚的鱗片是製作水下呼吸藥劑的絕佳引子。”莉莉一邊舔著薄荷味的冰淇淋,一邊開心地笑著,“不過今天,它們隻是漂亮的魚。”
當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沒入泰晤士河,兩人帶著一身略顯疲憊卻輕快的滿足感回到了老街。剛進家門,維奧萊特就看到自家那隻信使正神氣活現地站在窗台上,腿上綁著一個比寄出去時輕得多的紙條。
那是西弗勒斯的回信。
維奧萊特解下那張窄窄的、略顯粗糙的羊皮紙。借著客廳昏黃的燈光,西弗勒斯那如針尖般淩厲且緊湊的字跡躍入眼簾:
“收到了,我會按時交出成品。
P.S. 不要再寄那些甜膩的黃油餅乾。——S.S.”
“他答應了!”莉莉湊過來掃了一眼,“而且一個刻薄詞兒都沒說!”
維奧萊特如釋重負地舒了口氣,她立刻翻出紙筆,飛快地寫下了斯拉格及吉格斯藥房的聯絡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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