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逃走!”
“現在隻能先周旋,看看能不能讓那兩個蠢貨先去拚命……”
石蠻低吼一聲,她性格更為暴烈直接。眼見退路已斷,兇性被徹底激發。
岩石甲胄再次浮現,在聖光下龜裂如乾涸土地。她咬牙狂沖,雙拳直轟向阿梅利亞剛剛完成轉化的相對脆弱的腰腹側翼。
砰!
利爪橫掃,岩石甲胄瞬間爆裂大半,震得石蠻口鼻噴血,重重撞翻在長椅間。
“哼。蠢貨!正好替我去試試這怪物的斤兩。”
符青眼神閃過一絲冷意,手中暗暗扣著一塊黑漆玉符,藏在袖口,隨時準備在關鍵時刻拋出。
其中封印著她師尊賜下保命的一記毒煞符,威力極大,但一旦使用,自身也會元氣大傷,且極易被同伴察覺。
她在等,等一個最適合的時機,既能重創敵人,又能順便清理掉潛在的競爭者。
符青手中不停,飛快彈出幾粒能短暫激發潛能但會後繼無力的燃血丹射向石蠻,“石道友!接葯,快恢復!我們替你掩護!”
司空曜則最是冷靜。
她手執白金色流光棍,砍肉刀隻掛在腰間備用。麵對威壓驚人的阿梅利亞,她並未貿然搶攻,而是腳踏奇非同步法,身影在聖光與陰影間交錯。
上挑、橫掃、壓頂、點突,皆是平平常常的招式,但在她手中,卻硬生生與石蠻和符青的術法節奏咬合。
她的位置始終處於一個既能策應兩人,又不會被阿梅利亞的主要攻擊波及,同時還能隱隱牽製兩位隊友的微妙點上。
阿梅利亞顯然被這種滑不留手的纏鬥激怒。
聖詠聲轉為尖嘯,如同百個信徒在極緻痛苦下的哀嚎。血淚化作灼灼血光,從天穹傾瀉而下,如同無數細針。
石蠻怒喝一聲,硬以岩甲承受,血肉濺裂。
符青連甩數張玄甲符籙護體,暗暗肉痛咬牙。血針打在盾牌上,盾牌迅速黯淡龜裂。
司空曜手中流光棍連點,啪!啪!啪!彷彿僧人木魚,硬生生將逼近的血光一一打散。
她的身形在血針暴雨中穿梭,竟顯得有幾分閑庭信步的從容!這份舉重若輕的應對,讓石蠻和符青心中更是忌憚。
石蠻心道:
“這人的力量太過詭譎。以平常之技,竟也能磨出非常之道。她對力量的理解遠超於我!若我不保留最後底牌,便要落入她們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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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青更是咬牙:
“好個淩鋒!竟能將殺戮之術化入這般基礎的棍法之中,每一擊都恰到好處,節省每一分力氣!她肯定也有後手未出!我的毒煞符必須留到最關鍵的時刻,最好能一石二鳥!”
三人各懷鬼胎,互相提防,卻又不得不勉強配合。竟奇跡般地將這場極度不利的戰鬥拖入了僵持階段。
終於,阿梅利亞被打至跪地。
聖歌戛然而止,半人半羊的身體猛然仰天嘶吼。
她的脊背裂開,生出漆黑尖銳骨刺。另半邊頭顱長出黑羊角,雙腿雙手進一步異化為羊蹄,一腳踏碎聖壇。
“褻瀆者!我要將你們的靈魂…獻祭給永恆之夜!”
符青急忙將二十餘張攻擊性符籙同時拋出,結成光華雜亂卻威力不俗的符陣,短暫困住阿梅利亞的一條手臂。
心底卻在冷笑:“哼,困住你這條手臂三息足矣!讓石蠻那個沒腦子的去正麵硬剛!等淩鋒出手攻擊之後,新力未生之際,那就是我發動毒煞,搶奪最後一擊並順便…清理場麵的最佳時機!”
司空曜一步跨前,長棍橫擊,硬撼住阿梅利亞一隻試圖踏下的羊蹄。
阿梅利亞羊頭低下,眼睛驟亮,黑色羊角釋放出一圈黑色光環光輝。
石蠻咆哮著再次衝鋒,符青也恰到好處地急拋數符,三人攻勢同時壓上!
就在這雷霆交擊的時分——
司空曜心底忽然有一絲清明。
“阻礙……”
“破綻……”
“力量……”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揮出的流光棍上,落在阿梅利亞那充滿破綻卻又力量無窮的軀體上。
“一棍,可破一障。”
“萬棍,可破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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