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道:“想過去?問過我的劍沒有!”
此刻,牆壁的震動越來越劇烈,那壁畫彷彿要從中裂開!
而被了欲殘魂糾纏的墨荷老祖,身體顫抖得越發厲害,他本人的意識似乎在節節敗退,臉上屬於了欲那慈悲的表情佔據上風的時間越來越長。
他緩緩轉過頭,猩紅的目光鎖定了正在開啟機關的司空曜等人,嘴角扯出一個扭曲的笑容:
“想走?都留下……做佛前燈油吧……”
他擡起手,一道屬於金丹修士的法術開始凝聚,雖然遠不如了欲全盛時期,但那威勢也絕非鍊氣、築基修士能夠抵擋!
就在這時!
哢——轟隆!
牆壁上的壁畫徹底向內翻轉,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黑黝黝的洞口!一股帶著濕冷水汽和深淵寒意的風猛地從洞外倒灌進來,吹得眾人衣袂翻飛,也帶來了下方隱約可聞的湍急水流聲!
門開了!
“走!”
司空曜毫不遲疑,第一個側身鑽入洞口。
白無心,遊誌丹緊隨其後。
李烈一邊抵擋著衝來的攻擊,一邊急退。
“沈離!快走!” 李烈吼道。
沈離狂笑著又斬出一劍,逼退數人,這才身形一閃,掠入洞口。
而那些試圖搶先通過的枯骨門和血獒山徒子,被沈離和李烈在洞內聯手阻擊,加上洞口狹窄,一時竟無法突破。
劍廬其餘人連滾帶爬,狼狽竄入洞中,一步也不敢跟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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