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風雨如晦陳平樂擔憂地看向她,忍不住出口維護:“分明是玉蔥小哥水性楊花,為何還要指責阿舟?阿舟給他名分,護他周全,他自己移情別戀,與他人暗通款曲,到頭來卻成了阿舟的錯——天下豈有這等道理。”
驚天大瓜!好吧,眾人其實不是特別震驚。
不就是獨孤寒舟最終還是戴上了綠帽嗎,多大點事。
論刺激,還得是玄戒大師為愛還俗,那才叫真正的驚天動地。
重曜:“不知小哥侍奉的主子,是否是合歡宗的第八聖子?”
玉蘭渾身一僵:“你知道... 你怎麼會知道?”
重曜:“閣下修為既然是金丹初期,那自然是一位合歡侍男了。”
玉蘭驚得連掙紮都忘了:“你居然知道合歡侍男?那你就該知道,咳咳,得罪我合歡宗,是什麼下場!
想要活命,就快把我放了!”
重曜搖頭:“合歡侍男雖在宗門中地位不算低,但也並非不可替代。以聖子的權勢,隨時可以換一批新人。更何況——
閣下此次任務失手,恐怕回去之後也未必有好果子吃。”
玉蘭臉色灰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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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為何會對他們宗門了解的如此清楚!
重曜:“在下有許多事想要問。首先,你究竟是何時頂替真正的玉蔥,潛伏在獨孤道友身邊的?不過想來這個問題,獨孤道友也能回答,不是嗎?”
獨孤寒舟雙拳緊握,陰沉著臉,“是我太過遲鈍,竟然看不出美麗善良的玉蔥早已不在。我想大概是下午 5 時,用晚膳前吧!那時玉蔥主動提出想去觀音崖處欣賞風景,而我更想去藏經閣借閱幾本劍譜經典。所以我二人在齋堂外短暫分開了。直到晚膳時分,我們才再度碰麵。”
“從那時起,玉蔥的話就很少,還說自己身體有些不適,所以沒有隨我回房,說是要去找寺廟的醫僧看診。我沒有多想。”
“玄戒大師,不,是平樂來找過我後,玉蔥就回來了。他告訴我,他已經在走廊上看見了平樂從我房中離開的背影,知道了一切,還說他願意祝福我和平樂。可那時的平樂還並不願意還俗......”
天山雪眼中精光一閃,“難怪老身沒有看見過另一人的身影。隻是,這位玉蘭小哥又是如何瞞過老身的眼,悄悄回了房呢?”
重曜介麵道:“想來是因為前輩當時的注意力都在一樓——畢竟那時僧人們正要去捉拿被栽贓的烏鳶道友。況且玉蘭小哥實則是一位金丹修士,自然有隱匿存在的法術神通或是寶物。正如諸位先前所見,他們正是靠這一顆珠子隱藏自己修士身份的。”
重曜從地上撿起那顆破碎的珠子,讓眾人看清。
眾人紛紛點頭,都很認可路人甲這個外置大腦所說的話。
重曜將斂息珠碎片收入袖中,又道:“其實在下先前所說的武聖殺手一論,亦不全麵。若是一位有備而來的金丹修士,依靠外在法器和特殊功法,同樣可以完美栽贓一位大宗師武者的。
譬如以斂息珠遮蔽靈力,以易容術假扮他人,再以某種無聲無息的穿牆身法將屍體搬入烏鳶道友房中——這對於一位訓練有素的合歡宗刺客而言,並非難事。”
意思是其實很可能不存在一位隱藏的武聖殺手嗎?眾人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修士固然也值得警惕,但畢竟聽起來很遙遠。
天山雪喟然嘆息,“原來修士與武者的差距竟懸殊至此。老朽年事已高,往後這武林江湖,怕是沒有我這種老骨頭的立足之地了。”
重曜連忙道:“前輩閱歷深厚,眼力超群,不過是術業有專攻,並非實力不及。何況,今夜若無您的證詞,真兇便是無從查起。”
烏鳶:“是啊,修士要真那麼厲害,那合歡宗的那群男的為什麼不直接打上門來,偏偏還要偽裝成武者和普通人?又是裝青樓舅郎又是裝大家閨秀,又是詛咒又是偷襲——搞這麼多花裡胡哨的手段,肯定就是怕被我們群毆唄!”
一個金丹修士再能打,能打得過一百個大宗師?能打得過一萬個宗師?累都累死。
畢竟武者別的不多,就是人多!宗師境或許是萬裡挑一,先天和後天境武者不遍地都是?哪怕是萬裡挑一的宗師境,整個蒼穹大世界湊出十萬人來也是沒壓力的。
眾人被烏鳶這番話逗得哄堂大笑,緊繃的氣氛鬆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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