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世中磨礪道心、洞悉人心。
她當即又拱手道:“少門主,此次劫難讓我等幡然醒悟,閉門苦修終究難成大道。如有可能,事後我願率領寺中精銳僧人,前往明心劍派、芙蓉門登門進學,修習外門大道、攻防陣法、處世之道。
同時,我傳燈寺亦敞開山門,隨時歡迎貴派前來交流論道、互通有無。傳燈寺雖專精武道,不通鍊氣之法,但在六法之上尚有千年積累。若能與劍道相互印證,未嘗不是兩利之事。”
“可。待此次風波徹底了結,我們再細細詳談宗門交流諸事。”
向天悲微微頜首,麵上毫無驚訝之色。
這份波瀾不驚的從容更讓陳平樂堅定了心中的猜想:恐怕自己這番轉變,也在路人甲的預料之中。
甚至,路人甲在決定插手傳燈寺之事時,就已經將這一步也納入了計劃!
宇文拔山絞盡腦汁地思索了片刻。她不如陳平樂讀書多,不會說那些漂亮話,但她也知道路人甲現在生死未蔔。她開口道:“如果你要我們宇文家的支持才願意救人,那我也願意為你出一份力——隻要路人甲能活著出來。我宇文拔山說話算話,要錢還是要人,你開口就是!”
陳平樂連忙替她周全,道:“少門主勿怪。她這人一向心直口快,並無半分要挾之意,隻是太過憂心友人安危,絕非刻意得罪。”
“無妨。”向天悲道:“我豈是趁人之危之徒。二位為友奮不顧身,這份赤誠,向某看在眼裡。”
她擡手示意,寬大的粉紗袖擺在晨風中微微一拂。
“多說無益,你們且看吧。”
話音剛落,兩道靈光無聲無息地在她身側亮起,一左一右,憑空閃現出兩位修士。左首是一位青袍老者,腰間懸著一隻紫金色的葫蘆。右首是一位白袍中年,身形瘦高如竹竿,手執一柄拂塵。
二人落地之後,朝向天悲拱手行禮,姿態恭敬,然後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掃向陳平樂與宇文拔山。
宇文拔山和陳平樂光是站在她們對麵,便已有種喘不上氣的感覺——
不是刻意釋放的威壓,而是修為差距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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