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在推梯兵的小臂上，甲片碎裂，骨頭斷裂的悶響，推梯兵慘叫著跌坐下去。
緊跟著，獸人的半個身子翻過牆頭，還沒站穩，一根長矛從側麵捅穿了它的腰腹。
矛尖從另一側探出，帶出一串暗紅色的內臟碎片，獸人扒著垛口滑了下去，指甲在石麵上刮出白痕。
但更多的獸人在翻牆。
北段城牆，攻城塔逼近。
巨魔推著攻城塔一步步碾向城牆。
城頭弩炮轉向攻城塔齊射，弩槍釘入三層牛皮包裹的塔壁，穿透第一層、第二層，在第三層卡住，槍桿嗡嗡震顫。傷不到塔內的獸人。
攻城塔抵達城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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弔橋闆從塔頂砸落，鐵鏈一鬆，厚重的橡木闆帶著鐵釘砸在城牆垛口上，咣的一聲巨響，垛口石塊被砸碎了兩塊。
橋闆落穩的瞬間，塔內獸人蜂擁而出，三米寬的橋闆上同時擠出四五個全副武裝的獸人重步兵，鐵盾在前，戰斧在後。
城牆上的守軍長矛兵迎上去。矛尖撞上鐵盾麵，金屬碰撞的叮噹聲炸開。
第一排矛尖被盾麵擋開，第二排從盾縫上方捅入，矛尖紮進獸人咽喉，穿透頸肉時有一下短促的阻滯，然後矛桿猛地一沉，血沿著矛桿湧出來。
但攻城塔是持續輸出。第一批獸人倒下，後麵的立刻踩著屍體補上，橋闆上的血流得鐵靴打滑，獸人乾脆踩著同伴的屍體當防滑墊用。
四座攻城塔，四個牆頭登陸點。每個登陸點都在持續向城牆輸送兵力。
……
西段缺口。
九千守軍堵住缺口，伊戈爾率三百親衛站在正中，盾牆成形，長矛六排縱深。
獸人一波一波衝上碎石斜坡，撞上盾牆，鐵鎚砸盾麵，震得手腕麻到肩膀。
長矛從盾縫捅出，紮穿皮甲刺入肌肉，弓箭手從內牆高處齊射，每輪數百名獸人中箭倒地。
缺口守住了。但城牆上開始吃緊。
北段城牆有兩處被攻城塔突破。獸人重步兵在牆頭建立了橋頭堡，守軍反衝鋒兩次沒能推回去，獸人持續從塔內湧出增援，橋頭堡越擴越大。
東段城牆的雲梯攻擊更加密集。十一架變成了十八架，推梯兵忙不過來，越來越多的獸人翻上牆頭。
城牆上的戰鬥從推梯變成了肉搏刀斧在一步之內劈砍，盾牌撞盾牌，短兵相接的混戰。
伊戈爾在缺口盾牆後麵聽到城牆各段傳來的戰報。傳令兵跑得滿頭大汗，呼出的白氣一團接一團。
“東段調兩千預備隊上城牆增援！北段弩炮集中射擊攻城塔橋闆連接處！”
符文巨炮第二次開火。
白光撕開風雪，撞上東段城牆中部。十五米城牆坍塌。正在城牆上肉搏的守軍和獸人被同時吞沒，不分敵我。
第二個缺口。
東段城牆守軍大亂。正在牆頭搏殺的士兵感覺到腳下劇烈震動，然後身旁十五米範圍內的城牆整段向外垮塌，來不及跑的人隨著碎石一起摔落。
獸人立刻分兵。一路繼續攀登東段其餘完好城牆，一路從新缺口湧入。
一萬東段守軍同時麵對城牆登陸和缺口衝鋒的雙重壓力。
盾牆在缺口處列成，但城牆上的兵力被分薄了，原本足夠的推梯兵和長矛兵被抽去堵缺口，剩下的守軍要用更少的人應對同樣數量的雲梯。
符文巨炮第三次開火。南段城牆。
轟鳴。坍塌。第三個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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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牆防禦體係全麵崩潰。
三個缺口加上城牆全線的雲梯攻擊和攻城塔突破，獸人從五個以上的方向同時湧入白峰堡。
守軍被分割成數段，各自為戰。城牆上的守軍腹背受敵，麵前是不斷翻牆的獸人，身後內城方向也傳來喊殺聲，從缺口突入的獸人已經繞到了城牆後方。
戰鬥從清晨一直打到午後。
城牆上的守軍逐段崩潰。
北段兩座攻城塔的橋頭堡擴大成連續陣地，獸人控製了北段城牆三十餘米，居高臨下向城內射擊。
東段城牆在缺口兩側各二十米徹底失守。南段缺口八千守軍頂了五個小時後被三倍兵力碾碎。
“全軍退守主堡！所有單位向主堡集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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