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被封的入口奧蘭德聽了霍恩的話，沒接話，目光停在前方林子的間隙裡。
過了片刻，他才開口。
“你想到了哪裡？”
“它們拖時間，說明礦區的布置還沒到位。”霍恩說，“要麼在加固工事，要麼在等什麼，或者是為了轉運什麼。如果是前者，我們早到晚到區別不大。如果是後者，那情況不確定性太大了。”
奧蘭德點了下頭，算是對這個回答的評價。
“思考方向對了，但少了一件事。”
霍恩轉頭看他。
“它們在路上留痕跡，想讓隊伍慢下來，也想知道隊伍的反應速度，這批地精的指揮者，有很強的智力。”奧蘭德把法杖橫放在膝上，“這也是它在試探我們。”
“試探什麼？”
“試我們是否一看到痕跡就散開搜林子，如果會，說明領隊缺乏經驗，它就敢在路上分段騷擾，把隊伍拉長再打。如果我們保持陣型穩步推進，它就老實退回去，按原計劃守在礦區。”
霍恩沉默了一會兒。
這倒是他沒想到的。
“那我們現在散開了，它該怎麼想？”
“男爵其實隻放了兩翼百步的搜索範圍，主力陣型沒散。”奧蘭德說，“這等於告訴它，我們懂，但也沒有衝動。”
霍恩點了點頭，沒再問了。
隊伍繼續往北推進了大約一個鐘頭。
路上又發現了兩處痕跡，一處是路邊灌木叢被壓倒了一片，麵積大約兩輛馬車並排那麼大，看得出來是有東西在上麵臥過。
另一處是土路上幾串朝北的腳印，腳掌窄，步幅短，類似哥布林的腳印，應該是地精的。
兩處痕跡的位置都有講究。
第一處離主路大約四十步，正好在弓箭射程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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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處直接踩在大路中央，腳印新舊混雜，像是故意翻新過。
奧蘭德每次隻看一眼，然後目光越過痕跡往林子裡更遠的地方掃一圈。
霍恩跟著他的視線看，但什麼也看不到。
林子裡光線暗，樹影重，哪怕有東西蹲在裡麵，隔著三十步就隻剩一團模糊的影子。
他抿了一下嘴。
感知高也架不住視野受限，在這種開闊地帶的大局判斷力，靠的是經驗和習慣。
又走了半個鐘頭，前方傳來一聲短哨。
隊伍停了下來。
騎哨從前方的坡頂折返，跑到男爵麵前，馬還沒停穩就開口了。
“大人，礦區到了，入口就在坡底下，大約兩百步，外麵的工棚全空，入口被封堵，周圍沒看到活動的痕跡。”
男爵擡手示意隊伍原地待命，然後帶著衛隊長和兩個傳令兵策馬上坡。
奧蘭德也站起來，朝坡頂方向看了一眼，然後低頭對霍恩說：“你先待在車上。”
他跳下車，法杖往地上一頓，腳底像踩了一層看不見的東西，整個人踩著空氣往上走，每一步落下去都輕得不像話，靴底踩過碎石和枯葉，一點聲響都沒帶出來。
不到十個呼吸功夫，他已經站在了坡頂線上。
霍恩坐在車上，看著奧蘭德的背影翻過坡頂，消失在視野裡。
他掃了一圈四周，衛兵們原地蹲下休息，有人解下水囊喝水，有人靠著樹榦閉眼。
民兵隊列裡有人在低聲說話，聲音壓得很低，聽不清內容。
他注意到塞繆爾牧師把天界馬拴在一棵歪脖樹上，自己站在樹旁，目光朝著坡頂的方向。
那匹天界馬安靜地站著，四蹄上的淡金色細羽在落葉堆裡格外顯眼。
大約過了一刻鐘，男爵和奧蘭德從坡頂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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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爵的臉色說不上好看，充滿了意外之色。
他走到隊伍前方，聲音傳遍了空地。
“礦區入口被石頭和泥土堵死了，堵得很徹底，人力清理至少要兩天。礦區外圍的地精痕跡集中在北側山脊方向，數量跟昨晚估計的相符，工棚裡能找到的東西全被搬空了，連帶不走的鐵器工具都被砸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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