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山頂探秘，靈氣源頭線索秦川踩著泥土爬上山頂，腳邊的碎石滾下山崖。他沒回頭。風停了，四周特別安靜，安靜得耳朵有點嗡嗡響。
前麵就是平石，還有一棵歪脖子鬆樹，樹枝亂七八糟地伸向天空。那塊發光的石頭不是普通的石頭，而是一整塊大石碑，從山岩裡冒出來，表麵很光滑，邊角很整齊，不像天然形成的。
他趴下身子，四肢貼地，尾巴緊緊夾在腿間。這不是怕，是本能。遇到不知道的東西，先不動，看看再說。
石碑是暗灰色的，但泛著淡淡的藍光，好像裡麵有東西在流動。正麵刻滿了花紋，密密麻麻的，有些像爪子劃的，又有點像一排排月牙。最中間有一道凹下去的紋路，形狀和他左前爪上的月牙疤一模一樣。
他盯著看了幾秒，鼻子輕輕動了動。血味還有，但淡了，混著一股金屬燒焦的味道。地上沒有屍體，也沒有打鬥的痕跡。可那棵樹明顯是被什麼東西硬掰開的，木頭黑了，斷口還在冒小火花，劈啪響。
“沒人打架，也沒野獸來過。”他心想，“這東西……自己醒的？”
他慢慢往前走了一步，耳朵動了動，聽有沒有聲音。還是沒有鳥叫，沒有蟲鳴，連遠處的風聲都沒有。整個山頂像被什麼東西罩住了，外麵的聲音都進不來。
又走了兩步，他停下來。
手心開始發麻，就是之前上山時那種像踩到電草的感覺，現在更清楚了，順著胳膊往上爬，一直到腦袋。他低頭看自己的左前爪，那道月牙疤居然有點燙，不疼，但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那道紋路在拉他。
“係統？”他在心裡喊了一聲。
沒人回答。
正常。那個係統平時除了讓他多生崽、發點葯，別的時候都不理他。
他眯著眼，看著中間那道符文。風吹不動碑，霧繞不開它，時間好像也停了。可他的疤，真的和這塊石頭有反應。
“要麼是巧合。”他小聲說，“要麼就是今天必須碰。”
他不再猶豫，擡起前爪。
左前爪慢慢伸出去，離碑麵還有一點距離時，空中突然出現幾根細藍線，像絲一樣纏上來。皮膚剛碰到，啪的一聲，像被靜電打了一下，肌肉一抖。他咬牙，沒退，繼續往前。
爪尖碰到符文的瞬間，石碑輕輕震動了一下。
藍光一下子亮了起來。
不是爆炸，是光。從下到上，所有花紋一個接一個亮起，像連成了一條線。光不刺眼，但周圍的灰霧像是被推開了一樣，翻滾著後退。秦川眼前一黑，腦子裡突然衝進一股信息——不是聲音，也不是畫麵，是直接塞進來的一堆東西。
他什麼都不知道了。
下一秒，他看見了。
一片黑乎乎的太空裡，遠處飄著一顆銀白色的星球，上麵全是裂縫，像碎掉的鏡子。裂縫裡噴出大量光芒，像瀑布一樣灑向下麵一顆藍色星球。那顆藍星本來什麼都沒有，隨著光芒落下，大地震動，森林瘋長，石頭裂開，冒出各種奇怪的生物——有的長翅膀，有的身上是鱗片，還有一隻大狼仰頭大叫，眼睛通紅。
畫麵一變，人類出現了。穿古裝的人擡頭看月亮，手裡拿著發光的工具，身體裡有能量流動。他們開始練功，建門派，造武器，殺妖獸。後來，城市建起來了，高樓很多，車來車往，但天地間的能量越來越少，最後幾乎沒了。
接著，時間好像倒回去了——月亮又裂開，光芒再落下來，藍星各地開始變化：河水冒泡發光，植物一夜長很高，動物眼睛發亮，有人有了超能力，有野獸變成妖怪。
最後一幕：藍星的地殼劇烈晃動，大陸裂開，海水倒灌，火山噴發，天上裂開大口子，月亮的碎片像雨一樣砸下來。無數生物逃跑，天變了顏色。一個無聲的話刻在他腦子裡：“大變要來了，生靈要選主人。”
“靠！”秦川猛地抽回爪子，往後跳了三步，差點摔倒。
他喘著氣，胸口一起一伏，眼睛前麵還有藍光閃，耳朵嗡嗡響。腦子裡的信息還沒完全弄明白，但核心意思已經記住了：靈氣回來不是自然現象，是月亮碎了，能量灑到地球才引起的。更大的災難還在後麵。
他低頭看自己的爪子，還在抖。
不是害怕，是剛才的信息太多，腦子快撐不住了。要不是他前世是修仙家族不要的孩子，學過一點神識法，換成普通野狼，早就瘋了。
“所以……我不是趕上好時候。”他低聲說，“我是踩雷上了。”
他擡頭看石碑，藍光沒了，花紋也不閃了，恢復成原來的樣子。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隻有手心還熱，腦子裡的畫麵也忘不掉——這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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