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讓狼群變強，越快越好。
隻要夠強，天塌下來也能撐住。
“頭兒！”秦大壯跑過來，滿臉激動，“我剛才試了跳，能跳上斜坡了！要去巡視嗎？”
“不去。”秦川說，“你去幫蒼月看幼崽，別讓他們嗆水。”
“啊？”秦大壯失望，“我都快到三階了……”
“你連自己尾巴都管不住，還想管別人？”秦川敲他腦袋，“聽令就行。”
秦大壯摸頭走人，嘴裡嘀咕。
蒼月走來，站他旁邊，沒說話，尾巴輕輕捲住他後腿。暖意傳來。
“他們都好了。”她說。
“嗯。”秦川點頭，“你也歇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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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累。”她看著泉水，“這水還能用幾天？”
“不知道。”秦川說，“但夠撐到下次戰鬥。”
“你覺得會有事。”
“我不是覺得。”他眯眼，“我是知道。”
遠處飛來一隻烏鴉，落在枯枝上，叫了一聲。
秦川不動，耳朵卻鎖住了方向。
他知道，敵人已經在路上。
但現在，他的隊伍不一樣了。
他低頭看自己的爪子，銀灰色毛在陽光下發光。左前爪的月牙疤還在發熱，像是提醒他——你是誰，你從哪來，你要帶這群狼去哪。
他跳下石頭，走到泉邊。
水麵映出他的影子，眼睛冷靜得不像野獸。
“傳令。”他開口，聲音不大，每隻狼都聽得清，“營地不動，輪崗照常，食物按新標準分。從今天起，每天早上加一組對抗訓練。”
“是！”狼群齊聲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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