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說服眾妖，組建聯盟雛形那道目光藏在北嶺的背坡，直到秦川跳下石台、踩上山路才消失。夜風吹著碎葉掠過石頭，遠處山脊的響動也沒了，好像剛才隻是月光下的錯覺。
秦川沒回頭，也沒停下。左前爪踩進一道淺溝，月牙形的疤痕有點發燙——他認得這感覺，是殺意散去後的餘溫，不是危險來臨的警告。他咧嘴一笑，露出白牙，低聲說：“看夠了就別躲了，以後有的是機會見麵。”
說完，他鑽進樹林。四條腿落地很輕，像一團灰影貼地前行。五裡路隻用了半炷香時間，北嶺岩台就在眼前。
岩台很高，石頭亂堆，一頭大熊蹲在最上麵，背著月光，像塊長毛的岩石。它尾巴不動，耳朵卻往後撇，明顯知道有人來了。
秦川跳上岩台一角，甩掉肩上的露水，開口就說：“你崽斷尾那晚，我崽也差點沒命。”
熊王還是不動，鼻子噴出兩股白氣。
“人類修士用符紙當鞭子，抽得小狼滿地打滾。”秦川接著說，“你家小崽被砍了一截尾巴，我家三個幼崽差點被雷符炸死。咱們誰更慘？”
熊王慢慢轉頭，眼睛像銅鈴一樣盯著他：“狼崽子，你是來結盟的？不怕我把你吃了？”
“怕。”秦川點頭，“但我更怕人類把我們一個個抓走，剝皮抽筋，掛樹上風乾當臘肉。你躲過一次，能躲一輩子？他們這次抓金丹級，下次呢？元嬰？化神？到最後，連你這塊肥肉都不夠塞牙縫。”
熊王喉嚨裡發出一聲悶響，不知是笑還是生氣。
“我不信你。”它低吼，“狼群向來自己過日子，你現在跑來說要聯合，圖什麼？圖我北嶺的鬆子？還是圖我洞裡的暖窩？”
“圖活命。”秦川擡起右前爪，在石頭上劃了一道，“我定個規矩：北嶺遇襲，狼群三刻內趕到；我被困，你派兩頭壯熊支援。消息共享，陷阱互通，每月十五換巡邏路線。你答應，我現在就派三頭狼守你南坡外五裡，專門盯人類腳印。”
熊王眯眼：“你要好處？”
“我要信。”秦川看著它，“你信我一次，我保你崽不再流血。不信——”他轉身要走，“那各回各家，明天誰出事，別指望對方幫忙。”
“等等。”熊王開口，“你要失信怎麼辦？”
“我秦川若違此約，天打雷劈，狼骨爛光，永世不得超生。”他說完低頭，用牙咬破前爪，血滴在石頭上，畫了個狼頭，“拿這個回去驗，假不了。”
熊王沉默很久，終於低吼：“先看看行動。你真派狼來，三天後我給你答覆。”
秦川點頭，跳下岩台。剛走兩步，身後傳來一句：“……帶點傷葯來，小崽傷口有點化膿。”
他嘴角一揚，沒回頭：“明天早上，準時送到。”
第二站是西穀的老鬆樹。樹在懸崖邊，樹冠很大，猿尊坐在最高枝，兩條長臂垂著，尾巴卷著藤條輕輕晃。
秦川爬上樹榦時，它眼皮都沒擡。
“尊者。”秦川站穩，擡頭喊，“山林共主在此，晚輩有事相商。”
猿尊耳朵動了動，慢悠悠轉頭：“喲，狼王親自來？少見啊。”
“不敢。”秦川拱爪行禮，“今天來，是請尊者出麵，主持公道。”
“哦？”猿尊有了興趣，“什麼公道？”
“人類修士設陷阱、組獵隊，想抓我們妖獸當奴才。”秦川沉聲說，“他們不講理，隻講力。我們要是各自為戰，遲早被一個個幹掉。隻有聯手，才有活路。”
猿尊摸摸下巴：“那你找我幹嘛？我又不是你們頭。”
“您就是。”秦川語氣堅定，“山林裡，論年紀、威望、本事，誰能比您更合適當‘共主’？今天我狼群願奉您為首領，一切聽您指揮。若有違背，任您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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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尊咧嘴一笑，露出黃牙：“好話誰不會說？我要是點了頭，明天第一個被圍剿的就是我。”
“所以我不要您出麵。”秦川從頸毛裡抖出一塊骨片，上麵刻著簡單符紋，“這是狼群先鋒令，我親手畫的。您隻要給一麵令旗，我拿著走，對外說——‘尊者默許，有誠意的，拿簽印來見’。您照樣待在樹頂，清凈自在，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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