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還好我沒上去挑釁。”
沈無塵抱著李守忠：“現在知道了？”
黑墨懸停在半空，幽藍色的眼珠轉向步家來人的方向。
那群隨從早已嚇得癱軟在地，連逃的力氣都沒有。黑墨發出一聲低啞的嘶鳴，然後振翅朝東南方向掠去——那是步家祖宅的方向。雷弧拖曳在夜空中，像一道劃過天際的傷口。
李二虎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轉頭看向台上的賓客。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酒碗還端在手裡，但誰也不敢喝。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恢復了宴席開始時的洪亮：“諸位，今晚的宴席先到這兒——待我李家處理完家務，改日再請大家喝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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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多嘴，沒人多留。賓客們三三兩兩起身告辭，步家隨從擡著已經嚇傻的男孩跌跌撞撞地退了出去。宴席的燈籠還在亮著，但熱鬧已經散了。
李守安低頭看著被沈無塵抱在懷裡的李守忠。小不點已經不哭了，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自己大哥，奶聲奶氣地叫了一聲：“哥。”
李守安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腦袋：“沒事了昂。”
李三妹走過來，擡手拍了拍沈無塵的肩：“沈先生，這孩子……”
李三妹接過侄子的手微微一頓，低頭看著懷裡那個奶娃娃，心裡想著絕對不可能讓人傷害到自己的寶貝侄子，他明明還那麼小，明明還那麼小。
李守安已經轉身往外走了，墨金色的文氣在夜風中翻飛，青衫獵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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