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巫師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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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帆船載滿來自各地的巫師學徒時，終於楊帆起航了。
灰袍巫師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召喚出一頭身體殘破的“巨齒鯊”幽魂融入到“冥骨號”中。
幽魂融入的瞬間，所有人都能夠感受到，“冥骨號”...活了！
風帆被收起，海浪成了助力，推動著“冥骨號”破浪前進。
林恩站在船舷邊，感受到疾風拂過臉頰，望著越來越遠的海岸線，心中充滿了期待。
這一走，恐怕很難再回來了。
不過他在凡間也是無牽無掛，沒什麼可留戀的。
正當他感慨之時，一個衣著華貴的身影徑直走到了他身邊。
來人身著剪裁極其考究的深藍色天鵝絨外套，袖口和領口用銀線繡著繁複的家族徽記。
上麵是一隻展翅的雄鷹與纏繞的荊棘。
他年紀與林恩相仿，麵容英俊，但臉色帶著一種不健康的蒼白。
眼神中卻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以及一絲難以掩飾的落寞。
“日安，閣下。”
少年率先開口，聲音穩重溫和，帶著良好的教養。
“看你的方向，是來自黑沼城附近？我是阿爾方斯·赫斯。”
他報出姓氏時，語氣平淡，但“赫斯”這個姓氏本身就代表了王族。
林恩心中微動，赫斯王國的王子？這可是王國中真正的大人物。
不過...堂堂一國王子竟然會加入這黑巫師勢力？看來混的也不咋的呀。
他麵上不動聲色，回以平和的微笑：“日安，阿爾方斯殿下。我叫林恩，來自黑沼城。”
阿爾方斯擺了擺手，略顯自嘲地笑了笑：
“在這裡，可沒有什麼殿下，隻是阿爾方斯，一個和你一樣的學徒罷了。”
他的目光落在林恩身上那件普通的黑袍和內襯的麻布衣上，卻沒有絲毫輕視，反而帶著一絲探究。
“能被分配到頂層艙室，林恩你的天賦定然極為出眾，看來黑沼城這次當真是出了一條巨龍了。”
“運氣而已。”
林恩謙遜了一句，隨即順勢問道。
“阿爾方斯，你對巫師世界了解多少？我們加入的勢力又如何？”
阿爾方斯聞聽林恩如此自然的直呼其名，也是微微一愣，隨即啞然失笑。
看來這小子還真沒把自己的王子身份放在眼裡。
他倚在船舷上，看著下方灰藍色的海水，沉聲道：
“我知道的也有限，大多來自王室秘藏的隻言片語，以及這幾天在船上聽一些見聞較廣的學徒談論的。”
“咱們加入的枯骨尖塔學院...在正統巫師組織中名聲並不好，被視為‘褻瀆者’、‘死亡的信徒’。”
他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
“據說，那裡的規則極其簡單，也極其殘酷——知識至上，力量為尊。”
“學徒隻能算作導師的私有物，導師擁有對學徒的絕對支配權，而學徒之間的競爭...據說死亡率高得可怕。”
“失敗者，可能會成為別人實驗台上的材料，或者被製成亡靈仆從。”
林恩眼神一凝，這與他預想的差不多，看來獨眼狼也不是胡說八道。
如今從小王子口中證實，林恩依舊感到一股寒意。
“學徒損耗那麼大，學院方麵不管嗎？”
“管？”阿爾方斯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
“他們巴不得如此，畢竟學徒的屍體也是重要素材，據說學院的理念就是‘死亡是最好的老師’。”
“他們隻怕資源被浪費在庸才身上，至於學徒間的‘優勝劣汰’，在他們看來是篩選強者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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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林恩，語氣帶著提醒：
“所以，林恩你的天賦既是優勢，也可能成為別人的目標，畢竟像你這樣的‘優質’素材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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