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資？”
“沒錯！”
玄清真人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前段時間，為師得到消息，梁王山有上古大墓出世！據說是一位化神期大能的坐化之地，裡麵寶貝無數！”
他說著說著，手舞足蹈起來，唾沫星子橫飛：“你想啊，大墓出世，必有屍毒！屍毒一起，解屍毒的丹藥必然漲價！為師靈機一動，借錢屯了一大批煉製清靈散的主材料，香玉草！”
翠翠聽得一愣一愣的：“然後呢？”
“然後？”
玄清真人的聲音陡然低了八度，臉上的興奮變成了灰敗，“然後......大墓是假的。”
空氣安靜了三秒。
衛昭：“......”
翠翠：“......”
“假的？”
衛昭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假的，”玄清真人一屁股坐在缺了角的石凳上，雙手抱頭，“是個騙局。有人為了煉寶，故意放出消息，引得一幫修士去梁王山，然後......然後那幫人就被當成祭品給血祭了......”
說到這裡玄清真人抬起頭，老眼含淚，那模樣活像個被股市割了韭菜的散戶：“現在市麵上清靈散的價格跌到了穀底，香玉草比雜草還便宜......為師那批貨，連本錢的零頭都收不回來......”
衛昭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是一片荒蕪。
“所以，”他一字一頓，“您借錢，不是為了萬仙盟考核，不是為了弟子修煉，而是去炒期貨？”
“什麼期貨，“玄清真人嘟囔，“為師這是價值投資，長期持有......”
“持有到債主上門？”
“......”
翠翠在一旁小聲嘀咕：“師傅，您這跟那些聽說靈氣複蘇就跑去囤靈石幣的韭菜有什麼區別......”
“閉嘴！”
玄清真人惱羞成怒，“你懂什麼！這叫風口！站在風口上，豬都能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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