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
李頭陀正要發飆，卻發現衛昭的身影化作一道青色驚鴻，在自己周身環繞。
每一劍都輕如鴻毛，卻精準地落在他的關節、穴位、氣海要害。
“噗！噗！噗！”
李頭陀身上爆開無數細小的血花，整個人如破布娃娃般踉蹌後退。
“這......這是什麼劍法......”
他驚恐地看著衛昭。
“不是劍法，”衛昭收劍而立，清風環繞周身，衣擺獵獵作響，“是風。”
“風？”
“風無形，無相，無孔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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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昭伸出手，掌心一團青色旋風緩緩旋轉，“你擋得住刀，擋得住劍，擋得住拳頭......”
“但你，擋得住風嗎？”
李頭陀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胸口一悶，“哇”地噴出一口黑血，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砸得地麵都顫了三顫。
兩個馬仔見狀，嚇得魂飛魄散，架起李頭陀就要往外跑，連鬼頭刀都顧不上撿，卻被衛昭開口叫住：
“你們兩個就這麼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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