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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沒聲了？”
夏侯眨眨眼，“是不是結束了？”
宋無缺心裡長舒一口氣，衛昭那小子雖然比自己持久一點，但也有限嘛。
不過他嘴上依舊硬撐：“這點時間根本不夠看，我上次......”
他頓了頓，沒往下說。
“你上次什麼？”夏侯挑眉。
“沒什麼！”宋無缺乾咳兩聲，“總之，衛昭也不過如此。”
“就是就是，”夏侯連連點頭，“煉氣大圓滿，能撐多久？”
兩人相視而笑，笑容裡帶著幾分如釋重負。
房內。
柳如煙斜倚在榻上，紅裙半解，氣息微亂。方才一番“切磋“，她竟沒能占到半點便宜。
“小郎君好俊的身法。”
衛昭站在三步之外，青衫整潔，隻是袖口被帷幕割破了一道口子。他隨手扯下那片碎布，淡淡道：“一般一般，主要是你太弱了。”
“你......”
柳如煙銀牙暗咬，“小郎君不要以為點到為止就是贏了。”
“我是沒贏。”
衛昭坦然，“但如煙長老你也沒贏。平手，對煉氣期來說，就是贏。”
柳如煙氣得胸口起伏，卻無從反駁。
見場子冷了下來，衛昭忽然開口，隨口背了幾句功法口訣：“陰陽交彙，起於丹田，循任督二脈，過百會，入膻中，轉關元......”
柳如煙一愣，衛昭背的正是陰陽和合功的口訣！
衛昭淡淡道，“如煙長老修煉時，是否常感膻中穴刺痛，關元穴滯澀？”
柳如煙瞳孔一縮。
確實如此！
她修煉陰陽和合功，每逢陰陽逆轉之時，膻中穴便如針紮，關元穴靈氣凝滯，以為是功法特性，從未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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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麼知道？”
“因為這裡有個問題，”
衛昭伸出兩根手指，“口訣中陰陽互濟，水火相容，如煙長老是否漏了什麼？”
柳如煙渾身一震。
因為前任道侶修為不濟，她為了儘快采補，常將陰字訣前置，久而久之成了習慣。
“這......這有什麼問題？”
“問題大了，”衛昭一臉你真笨的表情，“陰字訣前置，導致陽氣未生便被抽取，長期以往，膻中穴積鬱陰煞，關元穴陽氣枯竭。如煙長老近日修煉，是否常感手腳冰涼，夜半盜汗？”
柳如煙臉色微變。
全中！
“你......”她聲音發顫，“你能治？”
“能治，”衛昭點頭，“但別急著謝。”
說著衛昭伸出手指，一根一根數：“這樣的問題，還有七個。”
“七個？！”
“第三重神識交融，有三處暗門；第四重天人合一，有兩處陷阱；第五重陰陽歸一......”
衛昭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柳長老，你確定要繼續聽下去嗎？”
柳如煙沉默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煉氣大圓滿的小修士，忽然有種荒誕的感覺。
自己築基後期，合歡宗執事，修煉《陰陽和合功》數十年，竟被一個九品宗門的小子，一眼看出了功法漏洞？
而且......還有七個？
“小郎君......”
她緩緩坐直，紅裙滑落，露出香肩，聲音低沉，哪有半分魅惑：“你究竟......是什麼人？”
“青雲仙宗掌門大弟子，衛昭。”
衛昭拱了拱手，“一個普通的煉氣期修士。”
“普通？”
柳如煙冷笑一聲，“普通修士能逆推合歡宗根基功法？能一眼看出八個漏洞？”
“可能......”
衛昭想了想，“我在雙修上比較有天賦吧？”
柳如煙：“......”
她忽然覺得，自己引以為傲的《陰陽和合功》，在這個小子麵前，就像穿了件漏了大洞的衣服。
“條件，”柳如煙深吸一口氣，“說出你的條件。”
“什麼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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