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隻大老鼠，可能發出的無能狂怒，楊勇嘴角抽了抽，趕緊低下頭，強忍住幾乎要溢出喉嚨的笑聲。
不行，得繃住。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股幸災樂禍的暢快壓下去，繼續在腦子裡梳理這些事。
這些變異生物，應該都是末世前就有資源修鍊的存在。
比如這位出馬仙背後的各位老仙，想必都是各類精怪修鍊而成。
老曹說這次的合作方跟那些大老鼠有血海深仇……
洞穴裡的那條大蛇，跟那隻大老鼠結下的梁子。
這仇怨，光是想想那場麵，就能猜出七八分。
順著這條線往下捋，事情的前因後果，慢慢清晰起來。
楊勇心裡有數了。
這位出馬仙序列的魏餘，大概率，會同意全力合作。
沒別的，這仇擺在這兒，換誰都不可能輕易放過。
正胡亂琢磨著，車停了。
曹賢明的車是頭車，他一腳剎車踩下去，後麵的車跟著依次停穩。
車門打開，眾人紛紛跳下來，靴子踩在碎石地麵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山洞洞口，已經站著一個人了。
二十來歲的黑衣男子，身量不算高，但，往那兒一站，整個人透出一股跟年齡完全不符的沉穩。
不是裝出來的那種老成，是真經歷過事兒的人，眼底壓著東西。
楊勇一眼就看出來了。
“魏先生，久等了。”
曹賢明大步走上前，臉上堆出笑，伸出手去。
“曹隊長，一路辛苦，快裡麵請。”
魏餘也伸手握上去，力度適中，既不過分熱情也不生分。
說完側身，引著眾人往山洞裡走。
路上，曹賢明抽空湊到楊勇和王英身邊，壓低聲音介紹黑衣男子的身份……
出馬仙序列的魏餘，原本是東北眾多出馬仙弟子之一。
至於東北的出馬仙，為什麼會跑到南方來，曹賢明也不清楚。
事實上，魏餘不可能跟他交底。
這次雙方隻是暫時合作，各取所需罷了。
楊勇沒吭聲，心裡把這條信息記下了。
進入洞穴。
光線暗下來，空氣裡帶著一股子岩土的潮濕氣味，夾雜著檀香的餘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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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顯眼的位置，擺著一張供桌，香爐，貢品樣樣齊全。
最醒目的，是一張紅色的堂單，被燭火映得微微發亮。
出馬仙的布置。
一看便知。
楊勇目光，在供桌上停了一瞬，暗自咋舌。
末日爆發前，他也聽過出馬仙的名頭，多是些民間傳聞。
沒想到末世一到，原本的出馬仙居然也覺醒了序列。
這序列跟末日前的出馬仙，到底差在哪兒？
疑惑在心裡轉了一圈，沒問出口。
這是人家序列的秘密。
誰都有自己的底牌，見人就追問，換誰都得煩。
這點分寸，楊勇還是有的。
目光從供桌上移開，他環顧洞穴四周。
除了供桌那片區域，其他地方倒還算乾燥，隻是洞深處一眼望不到頭，黑黢黢的，像一張合不攏的嘴。
楊勇下意識，往洞穴深處看去。
什麼都沒看到。
但，一股極其危險的感覺，像冷風一樣，貼著後脊樑躥上來。
那感覺，跟之前遇到的雙頭大蛇，幾乎一模一樣。
隻是少了那份暴虐的，恨不得撕碎一切的戾氣，其餘全無二緻。
洞穴深處，藏著至少和雙頭大蛇同級別的詭異存在。
楊勇的呼吸微微一滯，肩膀不自覺地繃緊。
魏餘似乎察覺到他的異樣，開口解釋，語氣很平靜：“洞穴中是我家老仙。”
見他主動搭話，楊勇順勢問出了心裡的疑問。
“魏兄，這出馬仙序列，不知道是不是我理解中的那個出馬仙？跟末日之前傳說中的出馬仙，有什麼區別嗎？”
魏餘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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