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暴躁的聲音直接開罵，“盛世的女人，亂世的糧食！現在這世道，最不值錢的就是女人了！”
“大家都自身難保，肚子都填不飽，誰他媽還願意帶個光吃飯不能打的累贅！”
“就是，百萬粉絲有個屁用，能讓喪屍不咬你嗎？”
殘酷的生存法則，瞬間撕下了文明社會溫情脈脈的麵紗。
女網紅在電台裡哭得更傷心了。
電台在經過了一段長時間的寂靜後。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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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略帶油膩、有些沙啞的中年男子聲音，突然慢條斯理地響了起來。
“那個……美女，你加我的私人電台頻道私聊。”
中年男子的聲音裡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猥瑣。
“光聽聲音誰知道你長什麼樣，手藝行不行。加我私聊，我先試試鍾。”
“噗——”
聽到這句話，正往嘴裡塞龍蝦肉的蘇凡，差點一口噴出來。
“試鍾？”
這大哥有點意思，一看在藍星的時候就是混跡各大洗浴中心的老手了。
蘇凡沒有在電台裡發聲，他隻是個安靜的聽眾。
他靠在真皮座椅上，腦子裡卻在思考著剛才電台裡透露出的關鍵信息。
“覺醒序列……”
蘇凡擡起右手，看了一眼掌心那個已經隱沒在皮膚下的“∞”符號。
其他人的開局大禮包，對應的是覺醒序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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