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逆天的天賦蘇淺雪實在忍不住了。
她從臂彎裡擡起臉來，一張小臉憋得通紅，眼角都笑出了淚花，氣都喘不勻地在那兒“哎喲哎喲”叫喚。
“不是……我說你們兩個……”
她捂著肚子，一抽一抽地笑，“能不能照顧一下後排觀眾的感受啊？我這都快憋出內傷來了！”
顧念卿猛地轉過頭去，像是這時候才想起後排還坐著個人似的，耳朵尖的血色瞬間蔓延到了脖頸。
“淺淺你——”
“我什麼我？”
蘇淺雪抹著眼淚，笑得直打嗝，“我就說嘛，念卿姐你今天非要拉著我來，合著是讓我當電燈泡的啊？”
“不是！”顧念卿急了，“我讓你來是因為……”
“因為什麼？”
蘇淺雪歪著頭，一臉促狹，“因為怕某人忍不住對你幹點什麼，所以……”
顧途靠在駕駛座上，嘴角噙著笑，沒吭聲。
顧念卿張了張嘴，發現自己說什麼都不對勁。
說不是吧。
剛才那句“不可以強迫”還飄在空氣裡呢。
說是吧。
那不就等於承認自己跟顧途之間有什麼了？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戰略性轉移話題。
“別說這些沒用的。”
她轉過頭看向顧途，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公事公辦，“剛才說的事，算數嗎？”
“什麼事？”
顧途眨眨眼。
顧念卿的眼神立刻變得危險起來：“你剛才答應我的。”
“哦，那個啊。”
顧途拖長了調子，在顧念卿快要爆發的前一秒，終於點了頭，“算數。不強迫你，行了吧？”
他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語氣輕飄飄的：“等你自願。”
最後四個字說得又輕又慢，像羽毛落在心尖上。
顧念卿剛剛平復下來的心跳又開始不爭氣地加速了。
她咬著嘴唇，裝作沒聽見，把臉轉向車窗。
車窗玻璃上映出她的臉——紅的。眼鏡反著光，看不清表情，但嘴角那個小小的弧度，是怎麼也藏不住的。
蘇淺雪在後麵看得清清楚楚，默默翻了個白眼。
行吧，你倆慢慢演，我就當看偶像劇了。
車廂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蘇淺雪拍了拍前排的座椅，語氣終於正經了一些：“所以，現在是個什麼章程？顧總這是……正式入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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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隨意，但意思很明確。
入夥。
不是幫忙，不是合作，是把自己綁上顧途這條船。
顧念卿沉默了兩秒。
然後點了點頭。
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嗯。”
蘇淺雪看向顧途。
顧途沒說話，隻是伸出手去。
不是握手的姿勢，而是掌心朝上，手指微微收攏，像是要接住什麼東西似的。
顧念卿看著那隻手。
骨節分明，指腹有薄薄的繭，掌心的紋路被歲月磨得有些模糊。
她頓了頓，然後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指尖碰到掌心的那一瞬間，顧途的手合攏了。
不是握，是攏。
輕輕地把她的手包在掌心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珍重意味。
“歡迎。”
就兩個字。
但顧念卿覺得自己眼眶有點熱。
她飛快地抽回手，推了推眼鏡，聲音恢復了那種清冷的質感：“行了，先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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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途指了指不遠處停著的那輛破舊的載具。
說是車，其實更像一堆勉強拚在一起的黑鐵。
“先把你這輛剁椒魚頭解決掉。”
“喂，你能不能別叫它剁椒魚頭？”
顧念卿語氣有些惱羞成怒。
蘇淺雪在後座笑出了聲：“我覺得挺形象的啊，你看那個車燈，像不像魚眼睛？”
“都閉嘴，幹正事。”顧途沒好氣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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