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過一樣發不出聲音。
他想起一個小時前,自己主動要庇護他的時候,說的那句“兄弟,你要是撐不住了,可以來附近找我們。”
顧途毫不猶豫地拒絕了,當時他臉上那種淡淡的、幾乎看不出來的表情。
那不是隱忍,不是憤怒,甚至不是不屑。
那是一種漠視。
像是在路邊看見一隻螞蟻擋在路上,連特意繞開都嫌麻煩,直接跨過去繼續走自己的路。
而如今這句話被他原封不動地送給了自己。
雷龍飛的臉開始發燙。
那種熱度不是從外麵來的,是從胸腔裡升起來的,一路燒過喉嚨、臉頰,一直竄到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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