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的聲音亢奮到變調。
陳林愣了一下。
守護姿態？
他迅速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赤火鬥妖的行為模型。
如果它真的自主展現出了守護姿態，那說明它已經在本能層麵理解了“保護”的概念。
這是紅蓮騎士獸進化路線裡最關鍵的心理門檻。
陳林的嘴角挑了起來。
他打字回復：“拍視頻了嗎？”
“拍了拍了拍了！”裴灼秒回，跟著發了三段視頻。
陳林點開第一段。
畫麵裡，赤火鬥妖舉著長槍擋在裴灼身前，姿態笨拙但架子端正。它的眼神不是盯著前方的假想敵，而是時不時回頭看一眼裴灼，確認她還在自己身後。
陳林盯著這個細節看了兩遍。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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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切到係統麵闆，翻開研究任務#005的子項——赤火鬥妖·紅蓮騎士獸路線。
進度條跳了一下。
從21%升到了26%。
五個百分點。不算少了。
心理門檻一旦突破，後麵的進化條件會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加速倒下。
陳林把視頻轉發給了蕭卿琳。
對麵平闆上彈出通知，蕭卿琳低頭看了幾秒。
“裴灼的？”
“嗯。赤火鬥妖開竅了。”
蕭卿琳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繼續處理數據。
但陳林注意到，她的嘴角微微鬆了鬆。
那是一種導師對學生進步感到滿意的、極為克製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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