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看著裴灼。
“你剛才為什麼擋在赤火鬥妖前麵？”
裴灼擦了把眼淚。
“因為它受傷了。”
“然後呢？”
“然後……”裴灼愣住，“我不知道，我就是覺得不能讓它再受傷了。”
陳林搖頭。
“這不是守護。”
裴灼擡頭看他。
“這是衝動。”陳林說，“真正的守護，是在理性判斷後做出的選擇。”
裴灼咬唇。
陳林站起來。
“回去好好想想。”
裴灼愣愣地看著他。
“想什麼？”
“想三個問題。”陳林說，“第一，假如赤火鬥妖不能進化，潛力隻有這麼高，你還會繼續培養它嗎？”
裴灼張了張嘴。
陳林沒給她回答的機會。
“第二，赤火鬥妖要守護的，和你要守護的，是不是一樣？”
裴灼愣住。
“第三，你為什麼戰鬥？它又為什麼戰鬥？”陳林看著她，“你真的了解它嗎？”
裴灼腦子裡一片混亂。
陳林拍了拍她的肩膀。
“想明白了，它自然會進化。”
說完轉身離開。
小銀跟在他身後，回頭看了眼裴灼和赤火鬥妖。
裴灼坐在地上，抱著赤火鬥妖發獃。
赤火鬥妖蹭了蹭她的臉。
裴灼回神，看著它。
“我為什麼戰鬥……”
她想起第一次契約赤火鬥妖的時候。
那時候它還是一隻小小的火焰幼妖，連站都站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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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它抱回宿舍，喂它吃能量方塊。
它看著她，眼神裡全是信任。
後來它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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