絨尾靈抬頭看了看他的手指。
猶豫了一下。
然後走過來，用濕涼的小鼻子碰了碰他的指尖。
就一下。
碰完就跑回了毛毯上，重新把自己卷成球。
陳林愣了一瞬，然後笑了。
"膽子小。"他自言自語："沒事，慢慢來。"
腦海裡係統提示音又響了。
【研究任務#001進度更新】
【成功記錄絨尾靈對三種屬性結晶的能量響應數據——進度+8%】
【與研究目標建立初步接觸——進度+2%】
【當前進度：▓▓░░░░░░░░░░░░░ 18%】
18%了。
比預想的快。
陳林收拾好設備，站起身準備離開。走出G區時他回頭看了一眼。
那堆儲物櫃和舊器材後麵的角落裡，一條銀白色的尾巴尖從毛毯外麵露出來，一搖一搖的。
他轉過頭，掏出手機給蕭卿琳發了一條消息。
"蕭教授，影像數據已拍到，請問什麼時間方便給您看？"
消息是下午三點十五發的。
回複在三點十六分就來了。
就兩個字。
"現在。"
陳林的嘴角抽了抽。
合著您在辦公室等著呢？
他拎著設備箱快步走出培育院，朝行政樓跑。
二十分鐘後。
蕭卿琳的辦公室。
陳林把筆記本電腦放在她桌上，打開了拍攝錄像，拖到關鍵幀。
"這是火係能量餅乾的進食反應。屬性波段增幅二十倍，可以看到從耳尖到尾巴的橘紅色能量波動，持續約十秒。"
"這是水係。淡藍色。同樣的傳導路徑和持續時間。"
"這是草係。綠色。"
三段視頻，每段不到一分鐘。
蕭卿琳看完了。
她沒有立刻說話。
手指輕輕點著桌麵，節奏很慢。
陳林站在旁邊，不敢吱聲。
大約過了半分鐘，蕭卿琳開口了。
"三種屬性響應的能量波動曲線高度一致……傳導路徑都是從末梢向軀乾擴散……你有沒有注意到，火係和水係的波動峰值幾乎相同？"
陳林怔了一下。
他確實沒注意到這個細節。
"我再調出來看一下。"他拖動進度條，放慢了播放速度。
蕭卿琳說得對。火係和水係的能量波動強度幾乎一模一樣。對一隻普通禦獸來說，這是不可能的——屬性總有親和差異，不同屬性的刺激響應強度應該有明顯差別。
但絨尾靈的三種響應強度幾乎相等。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它對所有屬性的親和力是均等的。
真正的一張白紙。
陳林腦子裡靈光一閃，差點脫口而出"所以它可以進化成任何屬性"。
好在他及時刹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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