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室友是用來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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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周，陳林過上了一種堪稱變態的規律生活。
早上七點起床。七點半到培育院G區。給絨尾靈喂早餐，同時架好增幅攝像頭記錄數據。
八點到十點上課。蕭卿琳的課他再也沒敢睡，坐第三排，筆記記了滿滿一本。
中午吃完飯就鑽回培育院，繼續觀察絨尾靈的屬性響應。
下午上完課回宿舍整理數據，寫觀察日誌。
晚上九點再去一趟培育院，做最後一輪投喂和觀測。
張胖子第一天看他這個作息，以為他被什麼邪靈附體了。
"你確定你是陳林？不是什麼平行世界來的替身？"
"往前數兩年你起床從來沒早過十一點。"
"閉嘴。"陳林一邊往嘴裡塞包子一邊說，"你那隻石甲熊的防禦力論文寫到哪了？"
張胖子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別提了。昨天我讓石甲熊擋了一發統領級訓練假人的衝擊波測試，它倒是扛住了，我後麵的攝影機被震碎了。"
"那不是你的攝影機。"
"對，是器材室老王的。"
"王叔怎麼說？"
"他說讓我滾。"
陳林笑出了聲。
張胖子歎了口氣，拿筷子戳著碗裡的紅燒肉。"你到底在研究什麼東西啊？天天往G區鑽，那地方荒得跟鬼屋似的。"
"一隻絨尾靈。"
"那是什麼玩意？"
"你沒聽過正常。培育院G區待處理個體，屬性未確定。"
張胖子停下筷子，表情微妙。"屬性未確定？那不就是廢……基因有問題的？你拿這個寫畢業論文？"
"它不是基因有問題。"
"你確定？"
"百分之九十九。"
張胖子咽下一塊肉。"那百分之一呢？"
陳林看著他。"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是我比這個世界所有人都聰明。"
張胖子噎了一下，差點把肉噴出來。
"你是不是飄了？"
"開玩笑的。"陳林淡定地喝了口粥。"走，吃完陪我去一趟培育院。"
"又去？你今天都第幾趟了？"
"需要一個對照組。"
張胖子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什麼意思？"
"我需要一個普通人靠近絨尾靈，觀測它對不同精神波段的反應差異。"
陳林的目光平靜而真誠。
張胖子後退了一步。"你要拿我當實驗對象？"
"不是實驗對象，是對照樣本。"
"有區別嗎？！"
"有。實驗對象有報酬，對照樣本沒有。"
張胖子瞪大了眼。
但二十分鐘後他還是跟著陳林去了G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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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陳林答應請他吃三天食堂的紅燒大排。
絨尾靈對張胖子的反應非常直接——張胖子剛把臉湊到籠舍前麵，絨尾靈就把整個身體縮成了一個緊繃的球體，尾巴裹了三圈，連耳朵尖都不露。
"別說碰了，它看都不看我一眼。"張胖子委屈巴巴地站起來。
陳林把這一幕完整記錄了下來。
然後他自己蹲到籠舍前，敲了敲投食口。
絨尾靈的尾巴鬆開了一半。
一顆銀白色的腦袋探出來，看了他一眼，甚至主動往前走了兩步。
張胖子目瞪口呆。
"你是真的有禦獸緣還是身上塗了什麼？"
"我怎麼知道。"
陳林把數據填進觀察日誌，在"不同個體精神波段反應對比"那一欄寫下了張胖子的編號。
"等等，你給我編號了？我在你的記錄裡是什麼？"
"對照樣本B。"
"B？A是誰？"
"。了過測天前我。叔王"
"！？過放不都王老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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