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答辯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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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林收回目光。
"各位老師，各位評審員，各位同學。"
他的聲音很平。沒有刻意壓低，也沒有故意抬高。就是一個研究者陳述自己工作的正常音量。
"今天的展示分為三個部分。"
"第一部分，我將簡要介紹絨尾靈族群的多屬性隱性親和特征，以及我們觀測到的異常數據。"
"第二部分，我將展示三屬性同步共振進化的完整錄像與儀器記錄。"
"第三部分——"
他微微偏頭，朝後台方向示意了一下。
張胖子推著一台透明的恒溫艙緩緩走了出來。
艙體內部，三尾絨狐安靜地蹲坐著。它水晶般的鱗片在燈光下折射出流轉的色澤——火紅、深藍、幽紫。三條尾巴自如地擺動，每一條都散發著截然不同的屬性能量。
全場嘩然。
幾百人同時倒吸涼氣的聲音，在報告廳裡彙成了一股實質性的聲浪。
"第三部分。"陳林接著說。
"活體展示。現場鑒定。"
"諸位可以親眼看。也可以用儀器測。"
"看看我們的數據——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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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最後一句的時候，目光不經意地掃過了第一排最右邊的韓卓。
韓卓的手指在錄音筆上僵了一下。
接下來的四十五分鐘，陳林把整個研究過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從絨尾靈族群被誤判為"基因缺陷"的曆史背景，到全屬性親和度檢測的數據結果；從雙屬性同時刺激實驗中精神係的"能量仲裁"現象，到三屬性同步共振觸發進化的完整過程。
每一頁PPT都配有原始數據截圖。
每一個結論都標注了對應的實驗編號和儀器型號。
當他播放完三尾絨狐進化過程的高清錄像時——那四分鐘的影像資料——整個報告廳鴉雀無聲。
然後是提問環節。
第一個舉手的是南城禦獸研究所的錢德複教授。
"陳同學，你在論文中提到，精神屬性在多屬性共振中起到了'能量仲裁'的作用。但據我所知，目前沒有任何文獻支持精神係能量可以降低異屬性間的排斥反應。你的理論依據是什麼？"
陳林點了點頭。
"錢教授的質疑很合理。確實沒有現成的文獻支持。但我們的實驗數據是先於理論存在的——"
他切換到一張對比圖表。
"這是在精神係能量介入前後，火係與水係能量排斥係數的實測變化。介入前，排斥係數為0.87。介入後，降至0.52。降幅百分之四十。這個數據是四組獨立樣本的均值，P值小於0.01。"
"至於理論解釋——我在論文的討論部分提出了一個假說：精神係能量本質上是一種'頻率校準器'。它不改變屬性能量的性質，但可以調整不同屬性能量的波動頻率，使其趨向同步。"
"這就像兩個不同頻率的電磁波，在引入第三個調製波之後，可以實現同頻共振。"
錢德複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緩緩點了頭。
"有意思。數據是紮實的。理論部分還需要更多驗證，但……方向是對的。"
全場傳來一陣低聲的議論。
第二個提問的是進化學會的一位常務理事。
第三個是屬性能量學領域的權威。
第四個是禦獸師協會鑒定科的趙副科長。
每一個問題都尖銳。每一個問題都直指論文中最薄弱、最容易被攻擊的環節。
但陳林的回答，一次比一次流暢。
因為他不是在背答案——他是在用係統給他的認知框架，去解釋這個世界還沒來得及理解的現象。
而係統麵板上，每回答對一個問題，研究進度條就跳漲一截。
88%。
92%。
95%。
直到韓卓舉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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